,隐隐透着一股子纯阳之意,这种感觉,她只在当年的那个老道士身上感受到过。
难不成这一夜之间,他的武功又有了什么大突破?
瑛姑心中惊疑不定,目光死死盯着陈砚舟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陈砚舟自然察觉到了瑛姑那探究的视线,却并未躲闪,只是坦然一笑,牵着黄蓉走到桌前,拱手道:“前辈早啊。”
瑛姑收敛起眼中的惊色,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:“早?日上三竿了才舍得下来,我还以为你们要在温柔乡里待到日落西山呢。”
黄蓉脸颊微红,却也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道:“前辈这话说得好没道理,咱们又不赶着去投胎,养足了精神才好赶路嘛,倒是前辈起得这般早,莫不是昨夜孤枕难眠,想起了什么伤心事?”
“你!”瑛姑面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但想到还要倚仗二人救周伯通,终是强压下怒火,冷冷道,“少逞口舌之利。既然下来了,便快些吃,莫要耽误了行程。”
陈砚舟见状,笑着打圆场道:“蓉儿年幼,口无遮拦,前辈莫怪。”
说着,他转头唤来店小二,“小二,来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,再切二斤酱牛肉,十个白面馒头,另外把你们店里耐放的干粮、肉脯都给我包上一些,我们要带在路上吃。”
“好嘞!客官您稍等!”店小二高声应和,转身去了后厨。
吃饭间,陈砚舟神色自若,仿佛丝毫未受瑛姑那审视目光的影响。
他夹起一片酱牛肉放入黄蓉碗中,随口问道:“蓉儿,咱们此去桃花岛,该走哪条道最为便捷?”
黄蓉咽下口中的面条,想了想讲道。
“咱们现在身处嵩山脚下,若要回桃花岛,最快的法子便是直接南下,穿过汝州、南阳,过了襄阳城,便入了荆湖地界,届时咱们可沿着长江顺流而下,过鄂州、江州,直抵江浙,到了那边,咱们到时候雇艘大船出海,不出数日便能到家。”
说到“回家”二字,黄蓉眼中满是雀跃之色。
陈砚舟闻言,微微点头,讲道。
“此路虽长,却多是水路,既可省去舟车劳顿,又能避开金兵盘查严密的关隘,确实是上佳之选。”
“好,就听蓉儿的,咱们吃饱喝足,即刻启程。”
三人一狗用过早饭,带足了干粮清水,便退了房,径直离开了小镇。
出了城门,便是一条蜿蜒向南的官道。
深秋时节,道旁古树参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