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滋味。
“尚可。”陈砚舟点了点头,给出了中肯的评价。
三人一狗,在这嘈杂的客栈大堂内,就着酱牛肉与油酥大饼,将这一大盆“延年益寿汤”喝了个底朝天。
就连趴在地上的旺财,也分得了一大碗肉汤拌饭,吃得尾巴摇成了拨浪鼓。
酒足饭饱,陈砚舟随手丢下一块碎银,店小二立刻眉开眼笑地引着三人上了二楼。
两间客房于走廊尽头,是对门。
店小二推门而入,屋内陈设虽不算奢华,却也干净雅致。
一扇屏风隔开了内外间,窗边摆着一张红木桌案,案上点着一盏油灯,灯火如豆,摇曳生姿。
二人进屋,朝瑛姑颔首,陈砚舟反手便关上了房门,插上门闩,隔绝了楼下的喧嚣。
“哥哥,那几本破经书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?”黄蓉刚一进屋,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。
此时屋内并无旁人,她也不再端着架子,身子软软地靠在陈砚舟身侧,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皂角清新,直往陈砚舟鼻子里钻。
陈砚舟走到桌边坐下,将怀中那四册《楞伽经》取出,平铺在桌案之上。
“蓉儿,你且看好了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精钢匕首,那匕首锋利无匹,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寒芒。
陈砚舟左手按住经书书脊,右手持刀,刀尖轻轻挑起第一册经书夹层的边缘。
只见那看似泛黄陈旧的纸张,竟并非单层,而是由两层极薄的宣纸裱糊而成。
随着他手腕微动,刀尖如游龙般在纸张夹层中游走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片刻之后,两层纸张被完整剥离。
黄蓉凑近细看,轻声念出了开篇的一句口诀,“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,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……”
念着念着,她脸色微变,眼中露出一抹骇然之色:“这……这心法口诀,虽言语质朴,却暗合道家至理,更隐隐透着一股刚猛无俦的纯阳之气,这绝非寻常武学!”
陈砚舟收起匕首,指着那些小字,沉声道:“此乃《九阳神功》。”
“九阳神功?”黄蓉秀眉微蹙,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,“我听爹爹提起过《九阴真经》,那是天下武学总纲,但这《九阳神功》,却是从未耳闻。”
陈砚舟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这其中还有一段武林秘辛,相传当年全真教主王重阳在华山论剑夺得《九阴真经》后,曾在嵩山偶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