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但并未多言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招呼了一声在那边百无聊赖啄羽毛的神雕还有旺财。
“有劳小师父带路。”
觉远小和尚一路恭送至山门之外,直到陈砚舟与黄蓉的身影渐渐没入山道尽头的苍翠之中,这才双手合十,遥遥一拜,转身回寺。
陈砚舟和黄蓉没有逗留,径直朝山下走去。
神雕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一旁,那巨大的身躯在夕阳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它脖子上还挂着那两坛女儿红和油纸包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,引得随行的旺财时不时回头张望,似乎在担心那酒坛子掉下来砸到自己的狗头。
行至山脚一处僻静的松林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陈砚舟解下神雕脖子上的酒食,那两只烧鸡早已凉透,但对于神雕这等猛禽来说,却是无所谓的美味。
陈砚舟将烧鸡抛向空中,神雕巨喙一张,精准地接住,仰头吞下,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。
“雕兄,明日一早我们再来寻你。”陈砚舟拍了拍神雕那坚硬如铁的羽翼,说道。
神雕闻言点了点头,又用那巨大的脑袋在陈砚舟肩头蹭了蹭,这才振翅而起。
狂风骤起,卷起地上的落叶,那巨大的身影在空中盘旋一周,随后没入深山的暮色之中。
送走了神雕,陈砚舟和黄蓉,带着旺财,沿着蜿蜒的土路朝不远处的小镇走去。
“哥哥,你以后就叫我蓉儿呗,你不要多想啊,他们都这样叫我!”
黄蓉余光看向陈砚舟,轻咬下唇,温声说道。
陈砚舟闻言,看向一旁的黄蓉,笑道。
“蓉儿都这般说了,我岂有不应之理?”
黄蓉闻言,点了点头,内心欢喜,低头往他身旁靠去。
“喂喂喂,别挤过来了,再挤我都要被你挤到田里去了。”
……
等他们回到小镇之际,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,小镇上倒是冷清了不扫。
两人一狗径直来到了先前落脚的云来客栈。
刚一跨进客栈大堂,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。大堂内食客不少,推杯换盏,热闹非凡。
然而,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,却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瑛姑身着灰袍,满头白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面前放着一壶早已凉透的茶水,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般静静地坐着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