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的镔铁棍直接被压弯成了半月形,持刀与持剑僧人的虎口瞬间崩裂,兵刃脱手飞出。
而首当其冲的苦御,那一对精铁护腕上竟崩裂出数道裂纹,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撞中,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向后滑退丈许,直至撞上大殿前的石阶,才堪堪止住身形。
四僧面色惨白,气喘如牛。
烟尘散去,只见,陈砚舟立于场中,衣衫虽有些许凌乱,但呼吸平稳,面色如常,仿佛方才那一场以一敌四的惊世恶战。
反观那少林寺四大护寺天王,此刻却是人人带伤,面色灰败。苦御那一双引以为傲的精铁护腕已满是裂痕,双臂更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,显然是脱力之兆。
其余三僧更是虎口崩裂,兵刃脱手,狼狈不堪。
陈砚舟目光扫过众人,双手抱拳,对着面色惨白的苦御等人微微一礼,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:“承让了。”
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听在众僧耳中,却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
苦鉴在苦明、苦觉的搀扶下勉强站直身子,捂着胸口,面色复杂地看着陈砚舟。
他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么场面话,可喉头涌上的那股腥甜却让他不得不闭嘴调息。
“可恶!”
一声充满不甘的怒吼打破了沉寂。
只见那先前被陈砚舟一剑压跪的苦舟,此刻已缓过劲来。
他拄着那根弯曲的镔铁禅杖,满脸涨红,双目圆睁,咬牙切齿道:“若非苦慧师兄远走西域,今日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逞凶!”
提到“苦慧”二字,在场几位高僧面色皆是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与追忆。
当年火工头陀之乱后,苦慧禅师因不满寺中规矩与方丈争执,愤而出走,乃是少林一大憾事,若论武功,苦慧禅师确实是这一代弟子中的翘楚。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,忽地从大雄宝殿那幽深的门洞内缓缓传出。
“阿弥陀佛,胜负乃兵家常事,苦舟师弟,你的嗔念太重了。”
这声音并不洪亮,甚至透着几分苍老疲惫,却如春风化雨一般。
陈砚舟目光一凝,循声望去。
只见大雄宝殿的阴影中,缓缓走出一老一少两道身影。
为首的老僧,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衣,上面甚至还打着几个补丁,与苦鉴等人身上光鲜亮丽的锦斓袈裟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须眉皆白,面容清癯,脸上布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