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你这伤……”陈砚舟上前一步,正欲开口询问。
就在此时,变故陡生!
“嗖——!”
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骤然从大殿左侧的阴影中响起,劲风凌厉。
陈砚舟听风辨位,只觉后颈汗毛倒竖,他不假思索,脚下踏着逍遥游,身形如鬼魅般向左横移三尺。
“呼!”
一根儿臂粗细的镔铁峨眉棍擦着他的鬓角飞过,狠狠插在他方才站立之处,入石半尺,尾端还在嗡嗡震颤。
未等陈砚舟站稳,右侧回廊与正殿大门后,又是两道寒光暴起。
左侧是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,剑走偏锋,如毒蛇吐信,直刺他左肋,右侧则是一把厚重的戒刀,刀势沉猛,拦腰横斩,意图将他一刀两断。
“好阴毒的手段!”
陈砚舟冷哼一声,人在空中无处借力,却凭着一口丹田混元气,腰身猛地一拧,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铁板桥。
那长剑与戒刀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与腹部交错而过,冰冷的锋芒激得他肌肤生寒。
陈砚舟单手在地上一撑,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飞出,稳稳落在数丈开外。
“哥哥小心!”
不远处的黄蓉忽然惊呼出声,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。
她看得真切,在那大殿阴影深处,又有三道人影如猎豹般窜出。
陈砚舟刚刚站定,便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只见那冲出的三人,皆是赤裸上身,露出古铜色宛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,下身穿着特制的甲胄战裙,分别为红、黑、黄三色。
这三人面无表情,目露凶光,手中并未持兵刃,但手掌内力包裹,显然练的是极为高深的硬气功。
那红甲僧人速度最快,眨眼间已欺身至前,双拳如锤,带着轰鸣的风声砸向陈砚舟面门,黑甲僧人攻下盘,一记扫堂腿如铁鞭横扫,黄甲僧人则腾空而起,膝盖如攻城锤般顶向陈砚舟胸口。
上中下三路齐攻,快若闪电,势若奔雷。
陈砚舟旧力刚去,新力未生,且这三人配合之默契远超方才的苦鉴三僧。
他若强行出掌硬撼,固然能震退一人,却难免要挨上另外两人的重击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咕——!”
九天之上,忽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雕鸣。
这声音高亢嘹亮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,震得在场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