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周伯通看着老实本分,没想到年轻时候玩得这么花?
“后来呢?”黄蓉下意识地问道,完全忘了刚才的尴尬。
“后来?”瑛姑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恨意,“后来被段皇爷撞破了。王重阳大怒,要杀了周伯通谢罪,段智兴却是个烂好人,不但没杀他,反而将我赐给了周伯通,成全我们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黄蓉不解。
“好事?”瑛姑笑得凄厉,“若是周伯通肯带我走,那自然是好事,可他就是个懦夫!是个胆小鬼!”
瑛姑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变得尖锐刺耳:“他竟然吓得屁滚尿流!说什么不知者不罪,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!把当初的海誓山盟忘得一干二净!跟着王重阳连夜跑了!把我一个人扔在大理皇宫,面对那千夫所指!”
黄蓉听得目瞪口呆,这周伯通私通就算了……居然还始乱终弃?
“那……那后来呢?”黄蓉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瑛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眼神重新变得空洞。
“后来,我生了个儿子。”
她瞪大了眼睛,有些懵。
“儿……儿子?!”
瑛姑点了点头,不等二人询问继续说道。
“之后被人打伤,重伤不治。”
“段皇爷见死不救!周伯通不知所踪!我的孩子……就那么没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刻骨的恨意,那恨意浓烈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。
“所以我恨!”
“我恨段智兴!恨他的假慈悲!我恨周伯通!恨他的懦弱无能!”
“所以这些年我四处打周伯通的下落,就是要问问他,这十几年来,他哪怕有过一刻,想起过我们母子吗?!”
话落,山道上,一片死寂。
只有瑛姑喘息声在回荡。
黄蓉原本只是当个八卦听听,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藏着这么一段血淋淋的往事。
她下意识地往陈砚舟身后缩了缩,看着瑛姑那副随时都要崩溃的模样,心里又是不耻又是同情。
陈砚舟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背,示意她别怕。
他看着瑛姑,叹了口气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,不过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经过这么一出,黄蓉也没了八卦的心思。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