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通……那个啥?”
她两根手指头碰了碰,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手势,脸上写满了“我想知道”四个大字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理皇妃,一个是全真教疯疯癫癫的老顽童。
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怎么会凑到一起去?而且听瑛姑刚才那话里的意思,似乎还是那周伯通负了她?
这瓜,太大了。
陈砚舟斜睨了她一眼,见这丫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不由得好笑。
“好奇心害死猫,懂不懂?”陈砚舟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回去,“当着人家的面嚼舌根,你也不怕人家听见?”
“怕什么。”黄蓉不以为意,撅了撅嘴,“咱们说话这么小声,隔着这么远,又有风声,她能听见才怪。”
说着,她又不死心地拽了拽陈砚舟的袖子,撒娇道:“好哥哥,你就跟我说说嘛,你不说,我难受。”
陈砚舟被她这一声好哥哥叫得有些飘飘欲仙。
他轻咳一声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瑛姑依旧面无表情地走着,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,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动静。
“真想听?”陈砚舟挑眉。
“嗯嗯!”黄蓉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行吧。”陈砚舟清了清嗓子,身子微微往黄蓉那边倾斜,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这事儿啊,还得从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说起……”
“那时候,王重阳夺了天下第一,拿到了《九阴真经》,但他深知自己大限将至,怕死后无人能克制欧阳锋的蛤蟆功,便带着师弟周伯通远赴大理,想要用自己的‘先天功’交换段皇爷的‘一阳指’。”
“换武功?”黄蓉一愣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王重阳那是为了大义,想给江湖留个后手。”陈砚舟解释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“重点不在这儿,重点是,王重阳和段皇爷在闭关指点武艺的时候,周伯通那顽童闲得无聊,就在大理皇宫里到处乱逛。”
说到这儿,陈砚舟停了下来,给了黄蓉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黄蓉眼睛瞪得溜圆:“然后呢?然后就逛到后宫去了?”
“咳咳……”陈砚舟差点被口水呛到,压低声音道,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那周伯通虽然顽皮,但也不是好色之徒,只是他生性好动,又爱显摆武功。恰好碰上了刘贵妃,也就是现在的瑛姑。”
“两人一来二去,就切磋上了?”黄蓉追问。
“对,切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