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中青光剑化作一道青色长虹,当头罩下。
这一招正是“玉箫剑法”中的杀招,剑气纵横,封死了瑛姑所有的退路。
瑛姑避无可避,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中短刃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。
瑛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,双腿一软,竟险些跪倒在地。
她脚下的泥土瞬间崩裂,两只脚深深陷入了土中,那身宽大的灰袍被激荡的剑气割裂出数道口子,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。
黄蓉得势不饶人,落地瞬间,脚踏“灵鳌步”,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了瑛姑身侧。
剑光如电,快若奔雷。
一剑便挑飞了瑛姑左手的短刃。
陈砚舟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,心中不由暗赞,蛇胆没白吃。
不过短短三十招的功夫。
瑛姑已是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,她那引以为傲的“泥鳅功”,在黄蓉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之下,彻底成了瓮中之鳖。
黄蓉剑锋一偏,重重击在瑛姑的手腕之上。
瑛姑吃痛,右手短刃脱手飞出。
与此同时,一点冰凉寒意已然抵在了她的咽喉之上。
黄蓉手持青光剑,剑尖稳稳地停在瑛姑喉结前半寸处,只要稍微往前一送,便能刺穿瑛姑的喉咙。
她微微喘着气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那张小脸上,透着股子傲气。
“怎么样?”
黄蓉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手中长剑微微晃了晃,吓得瑛姑不得不仰起脖子,身子僵硬如石。
“刚才口气不是挺大的吗?怎么,这才过了几招,就不行了?”
瑛姑面色惨白,那道贯穿左脸的伤疤此刻因充血而变得紫红,在那半张如少女般白皙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她死死盯着黄蓉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怨毒与羞愤,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苦练多年,竟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里。
而且还是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狼狈。
“你……”瑛姑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,像是吞了把沙子。
“我什么我?”黄蓉打断了她的话,下巴微扬,像只斗胜了的小孔雀,“我看你这武功也就是稀松平常。”
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。
她想要反驳,想要怒骂,可脖子上那冰冷的剑锋却时刻提醒着她,此刻人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