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凶什么凶。”黄蓉撇撇嘴,也不恼,蹲下身子,挽起袖口,露出一截如藕节般白嫩的小臂。
她伸手探了探桶里的水,有些凉,却也透着股清冽。
黄蓉捧起一捧水,小心翼翼地扑在脸上,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浑身一颤,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透彻。
陈砚舟站在一旁,手里抓着块粗布帕子擦脸,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只原本乌青的左眼淡了不少,也没那么肿了。
“看来药效不错。”陈砚舟随口道,“再敷两次,这‘熊猫眼’就能彻底消了。”
说着,他将帕递了过去。
黄蓉接过他递来的帕子,胡乱擦了擦脸,把帕子往盆边一搭,讲道: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不咋疼了。”
陈砚舟轻笑出声,讲道。
“也不看看谁配的药。”
话落,他冲着正趴在地上啃骨头的黑狗喊了一嗓子,转身就往赵大那边走去。
……
前院,赵大早就候着了。
见陈砚舟过来,赵大连忙迎上前,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。
“帮主,都备齐了。”赵大把包袱放在石桌上解开,“这是刚烙好的二十张大饼,掺了油酥和芝麻,耐放,吃着也香,还有五斤酱牛肉,切成了厚片,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。”
陈砚舟伸手捏了一块牛肉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,满意地点头:“味儿正,费心了。”
“帮主喜欢就好。”赵大憨笑着,又指了指另一个包袱,“这是您要的换洗衣裳。咱这驿站条件简陋,找不出什么绫罗绸缎,都是附近村里收来的粗布衣裳,胜在结实耐磨,赶路穿正好。”
陈砚舟翻了翻,两套男装,两套女装。
男装是深灰色的短打,女装则是靛蓝色的碎花布裙,看着虽土气,针脚却纳得细密。
“成,这就挺好。”陈砚舟将包袱重新系好,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随手抛给赵大。
赵大慌忙接住,脸色涨红,连连摆手:“帮主,这使不得!您能来这儿住一宿,那是给弟兄们面子,哪能收您的钱!这要是传出去,鲁长老非得扒了俺的皮不可!”
“拿着。”陈砚舟语气严肃了些,“这是给兄弟们的茶水钱,另外这牛肉和大饼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总不能让你自个儿掏腰包贴补,更不能不占自家兄弟便宜。”
赵大捧着银子,眼眶有些发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