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惊呼一声,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他顾不得擦嘴上的油,绕过桌子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砚舟面前,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属下襄阳西路驿卒长赵大,参见帮主!”
“哗啦啦”一阵响,屋里剩下的几个驿卒、驿夫也全反应过来了,一个个忙不迭地扔掉手里的干粮,齐刷刷跪了一地,脑袋磕在地上,声音响亮。
“参见帮主!”
黄蓉站在后头,有些懵,这官家的驿站,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丐帮的堂口了?
陈砚舟摆摆手,语气平淡:“都起来吧,都是自家兄弟,况且出门在外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赵大嘿嘿憨笑两声,站起身,有些局促地搓着手,看向陈砚舟身后的黄蓉,见她那只“熊猫眼”,先是一愣,随即赶紧低下头去,不敢多看。
“帮主,您这……怎么突然就过来了?也没个信儿,属下好去接应啊。”
“路过,办点私事。”陈砚舟把打狗棍往桌上一搁,“还有空房吗?准备两间干净的,再弄点热乎吃的,饿了一天了。”
赵大一听,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地看了眼黄蓉,又看向陈砚舟。
“怎么?没房了?”陈砚舟挑眉。
“房倒是有,只是……”赵大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,“帮主,今儿个赶巧,南边来了支运粮的官军,把后院的大厢房都给占了。现下就剩西角头的一间杂物房还没收拾出来,倒是还有张大床,就是……就是简陋了点。”
陈砚舟还没说话,黄蓉倒是先开口了。
“没事,我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陈砚舟点了点头:“行,杂物间就杂物间吧。”
“成!属下这就让人去铺床!帮主,您先坐,菜马上就来!”赵大连忙应道。
几人利索地收起桌上的残羹冷炙,换上了干净的碗筷。
不多时,几盘热气腾腾的炒腊肉、蒸蛋和一大盆野山菌汤就端了上来。
陈砚舟带着黄蓉坐下,旺财也自觉地趴在桌脚下,等着投喂。
“赵大,坐下说。”陈砚舟指了指旁边的位置。
赵大诚惶诚恐地坐了半个屁股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最近这官道上,难民还多吗?”陈砚舟喝了口热汤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赵大叹了口气,面色沉重了几分:“回帮主,还是老样子,金人那边闹得凶,不少百姓往南边逃,咱们这驿站挂了‘义’字旗,每天起码能接济几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