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凭什么!”黄蓉再次炸毛,“难道我还不如你值钱?”
陈砚舟翻了个身,面对着黄蓉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凭我是你债主,而且你顶多值个一千五百文。”
黄蓉被这一套歪理说得目瞪口呆,张了张嘴,愣是没找出一句话来反驳。
“半两?你…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!”
黄蓉气呼呼地转过身去,背对着陈砚舟,在被子里使劲拱了拱,像是要把被褥当成陈砚舟狠狠踩上几脚。
陈砚舟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后脑勺,无声地笑了笑。
“三千两……这得捂多少次被窝才能还清啊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