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生。
黄蓉则是眉毛一竖,双手叉腰:“陈砚舟,你干嘛?还想跟我回桃花岛蹭饭不成?”
“饭就不蹭了。”陈砚舟指了指那只神雕,接着说道“人可以走,雕得留下。”
“凭什么!”黄蓉瞬间炸毛,像只护食的小猫。
陈砚舟气乐了,“做人得讲良心,要不是我带路,你能见着雕兄吗?再说了,我还救过你的命呢!”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黄蓉张了张口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既然你们争执不下……”
黄药师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清冷。
说话的同时,他忽然伸出手,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夹。
“锵——”
黄蓉只觉手中一轻,藏在身后的青光剑已然落入黄药师手中。
剑光如水,映照出黄药师那张看不清表情的面具。
“你们都觉得自己有份,那便简单了。”
黄药师手腕一翻,剑锋直指那一脸懵逼的神雕,语气平淡:“劈成两半,一人一半,公平合理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陈砚舟嘴角一抽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逻辑?所罗门王判案也没这么草率吧?这就是东邪的脑回路?
神雕原本还在那傻乐呵地看热闹,一听这话,那双锐利的雕眼瞬间瞪得像铜铃,浑身的羽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炸开了。
它虽然是只鸟,但它不傻啊!
“嘎——!”
神雕发出一声怪叫,猛地往后一缩,拼命摇晃着脑袋,那眼神里写满了“救命”二字。
“爹!”
黄蓉吓得花容失色,一把抱住黄药师的胳膊,整个人都挂了上去:“大可不必!大可不必啊!”
她太了解自家老爹了,这老头喜怒无常,说劈那是真劈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