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城西。
黄蓉肩上扛着个比她上半身还大的布包袱,手里拎着两坛女儿红,步子却迈得轻快。
包袱里装着刚出炉的叫花鸡和酱肘子,热气透着布料渗出来,混着林间的草木香,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黄蓉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脚尖在满地松针上一点一跃,身形灵动。
一想到陈砚舟那一脸肉痛还要强撑帮主威严的模样,她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。
正走着,地面忽然微微震颤。
黄蓉耳朵一动,停下步子。
马蹄声。
且不止一匹,听这动静,少说也有十来号人,正从林子深处疾驰而来。
这荒郊野岭的,哪来的大队人马?
黄蓉眉头微蹙,下意识便要寻个大树躲藏。
她虽不怕事,但也不想惹麻烦。
只是她刚要动身,那马蹄声已至近前。
“吁——!”
一阵急促的勒马声响起,尘土飞扬间,一队人马已然闯入视线,生生堵住了前路。
为首一人,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。
这人一身雪白长衫,在这泥土翻飞的野林子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手里摇着把折扇,面目俊朗,只是眼角眉梢透着股轻浮气,胯下一匹白马。
他身后紧跟着四名白衣女子,皆是二八年华,身段婀娜,背负长剑,骑术精湛。
再往后,则是十几个身穿粗布麻衣、披着灰色披风的汉子,个个手持铁杖,腰间挂着两个古怪的小方盒,随着马匹颠簸,那盒子里隐隐传出细微的沙沙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黄蓉只扫了一眼,便心生厌恶。
那白衣男子的目光,自从落在她身上,便再也没移开过。
黄蓉今日刚在义运养生馆洗去了一身污垢,换上了锦绣庄最上等的苏绣流云裙,粉嫩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。
此刻站在翠绿的松林间,便如那画中走出的精灵一般。
白衣男子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眼中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,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意。
“好个标致的人儿。”
他轻声赞叹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。
黄蓉心中一阵恶寒,一只手已悄然搭上了腰间的青光剑柄。
这时,白衣男子身后的一名侍女策马上前半步,低声道:“少主,咱们在路上已经耽误许久了,赵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