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地退了出去。
随着药包入水,原本清澈的热水迅速变成了赤红色,一股辛辣热烈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陈砚舟褪去衣物,赤条条地跨入桶中。
“嘶——”
川乌的药力在热水的激发下,顺着毛孔疯狂地往身体里钻。
体内的热流与药浴的刺激在经脉中交汇,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,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对面的天字二号房内。
黄蓉正一脸惬意地躺在浴桶里。
这边的待遇显然经过了特别安排。
巨大的木桶里不仅放了药包,还洒满了厚厚一层玫瑰花瓣,粉红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,既美观又巧妙地遮盖了那股刺鼻的中药味。
两个穿着整洁布衣的婆子正围在桶边伺候。
一个婆子手里拿着丝瓜络,动作轻柔地帮黄蓉擦拭着背脊,另一个则拿着木瓢,不时往她圆润的肩头浇着热水。
“姑娘,这力道可还行?”擦背的婆子笑着问道。
黄蓉舒服地眯着眼,像只慵懒的小猫:“嗯,不错,再重一点点。”
热水浸泡下,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,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,哪里还有半点小乞丐的模样?分明是个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。
“咱们这药浴啊,最是养人。”那婆子一边擦一边唠嗑,“帮主特意吩咐了,给姑娘加了牛奶,泡完之后这皮肤啊,比那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。”
黄蓉听得心里受用,嘴角微微上扬。
泡了一会儿,身上的污垢尽去,黄蓉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低头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那堆破烂衣裳——那是为了扮乞丐特意穿的,如今既然识破了,再穿这身破烂未免太委屈自己。
更何况,刚洗干净的身子,哪能再沾那些脏东西?
“嬷嬷。”黄蓉从水里伸出一截藕臂,指了指地上的衣服,“麻烦你们个事儿。”
“姑娘您吩咐。”
“这衣服太脏了,没法穿。”黄蓉眨巴着大眼睛,“能不能劳烦你们去帮我买套新的?要料子好的,颜色鲜亮点的。”
说着,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摸钱袋。
那婆子是个人精,连忙擦了擦手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:“哎哟,姑娘这是哪里话!您是帮主带来的贵客,这点小事哪能让您操心?”
“不用给钱?”黄蓉一愣。
“瞧您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