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,所以故意藏起来,然后编这一套鬼话来诓我?”
说着,她还煞有介事地往陈砚舟的裤子里瞅了两眼,似乎想找出那本并不存在的秘籍。
陈砚舟翻了个白眼,伸手把她指在自己鼻子前的手指拨开:“我要是有剑谱,至于天天在那瀑布底下练剑吗?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黄蓉轻哼一声,显然不信。
“我要是有那闲工夫,早就撇开你独自回襄阳城吃香喝辣了,何必在这深山老林里遭罪。”陈砚舟无奈地摊摊手。
黄蓉歪着脑袋想了想,倒也是这个理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?”她还是不肯松口。
陈砚舟叹了口气,讲道。
“江湖上关于独孤前辈的传闻虽然少,但也不是没有,再加上剑冢上所写的剑铭,很难反推吗?”
“反推?”黄蓉一愣。
“不错。”陈砚舟正色道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你看那玄铁重剑,讲究‘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’,这是以力破巧的极致,既然有力破巧,那必然就有以巧破力,独孤前辈晚年达到‘无剑胜有剑’的境界,不就变相证明了这一点吗?”
黄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虽然聪明,但毕竟年岁尚小,而且还是第一次听这种基于武学至理的倒推逻辑,听起来既玄乎又莫名地有道理。
特别是陈砚舟那副笃定的样子,实在不像是在撒谎。
“真的?”黄蓉眼里的怀疑淡了几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砚舟面不改色。
黄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嘴里嘟囔着:“怪不得爹爹常说,世间万法殊途同归,到了高深处,往往拼的不是招式。”
陈砚舟见此,顿时松了口气。
黄蓉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:“既然你能反推出来,那岂不是说,只要掌握了这个法门,天下武学在你眼里都没有秘密了?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本事可比什么剑谱厉害多了!
陈砚舟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,抬手捏住她的脸蛋,讲道。
“想什么呢?做梦也没这么快的。”
“哎呦!”黄蓉揉了揉脸蛋,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就不行了?道理不都通了吗?”
“我之所以能反推,是因为独孤前辈的剑道,是由繁入简,由技入道,最后大道至简。”
“要是换做别的,就难咯。”
黄蓉闻言,也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