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收回思绪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乱石堆。
神雕正费劲地把两只深陷岩石的爪子拔出来,“崩”的一声闷响,碎石飞溅。
这家伙晃了晃硕大的脑袋,似乎被刚才那一摔搞得有点怀疑雕生。
它抖了抖那一身钢铁般的翎羽,震落大片石屑灰尘,眼里满是“刚才发生了什么”的迷茫。
陈砚舟笑着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它粗壮的翅膀根部:“雕兄,没伤着筋骨吧?”
神雕摇摇头,喉咙里咕噜两声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陈砚舟顺手拨开它颈部新长出来的羽毛仔细端详。
这新长出来的羽毛黑得发亮,如同上好的黑缎子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“看来这生发方子确实管用,以后回了襄阳,要是义运司生意不好做,我就去开个医馆专治脱发,保准那些谢顶的富商排队送钱。”陈砚舟满意地点点头,“行了,刚才那一下你也累得够呛,去歇着吧。”
神雕闻言也不客气,扑棱着翅膀飞到一旁的巨石上,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。
旋即,陈砚舟转头看向黄蓉。
黄蓉手持青光剑,秀气的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,显然是沉浸在那“借力打力”的玄妙意境中不可自拔。
陈砚舟没去打扰,走到一旁的青石板上坐下,随手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,翘起二郎腿,享受着难得的静谧午后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刷!”
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起,黄蓉手腕一抖,青光剑归鞘,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上哪里还有半点疲惫,全是欣喜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陈砚舟面前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:“陈砚舟,你这两句话简直神了!”
“哦?怎么个神法?”陈砚舟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以前爹爹教我武功,总讲究招式精妙,变化无穷。但这‘他强任他强’的道理,却完全跳出了招式的藩篱。”黄蓉越说越激动,比划着手势。
“若是练成了这门功夫,日后就算遇到内力胜我十倍的高手,我也能像刚才对付雕兄那样,借他的力打他的人,即便赢不了,也能立于不败之地!”
她脑子转得极快,以往若是遇上实力远超自己的高手,除了逃跑别无他法,可若是掌握了这卸力引力的法门,保命的把握至少大了三成。
陈砚舟吐掉嘴里的草,笑道:“还算聪明,没白费我一番口舌,对了,这功夫讲究的就是个心态,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