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它躲,一把拽住它的翅膀,另一只手抓起一把药泥,毫不客气地糊在了神雕那光秃秃的脑门上。
“忍着点,良药苦口,这外敷的更是讲究。”陈砚舟像个手艺蹩脚的泥瓦匠,把药泥均匀地涂抹在神雕的头顶、脖颈还有翅膀根部那些脱毛严重的地方。
片刻功夫,威风凛凛的神雕就被涂成了一只绿毛怪。
药泥带来的清凉感似乎缓解了皮肤的瘙痒和灼热,神雕原本还在挣扎,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下来,眯着眼睛,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,只是那造型实在滑稽,配上它那呆萌的表情,怎么看怎么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落汤鸡。
“行了,去旁边晾着吧。”陈砚舟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,“记得把果子吃了。”
神雕无奈,只能叼起一颗清心果,如同嚼蜡般咽了下去。
处理完这一雕一人,陈砚舟终于能享受自己的午餐了。
他撕下一条兔腿,一口咬下去。
咔嚓。
焦脆的表皮在齿间碎裂,紧接着是鲜嫩多汁的兔肉,混合着蜂蜜的甜香和野葱的清香,在口腔中瞬间炸开。
“嗯——”
陈砚舟满足地眯起眼,这野兔常年奔跑,肉质紧实弹牙,一点也不柴,加上他特制的蜜汁,味道简直绝了。
他靠在石壁上,一边啃着兔腿,一边晒着阳光,好不惬意。
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洪七公那张油腻腻的老脸。
“也不知道那老头现在咋样了。”
转念一想,如今丐帮义运司生意遍布大江南北,日进斗金,师父不愁吃不愁喝,铁定死不了。
陈砚舟摇摇头便不再多想,然后又咬了口兔肉,随手把骨头往旁边一扔。
吃饱喝足,陈砚舟懒洋洋地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,翘起二郎腿,嘴里叼着根草茎,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。
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很是惬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黄蓉缓缓睁开双眼,原本有些疲惫的眸子此刻神光内敛,熠熠生辉。
她感觉体内内力充盈,丹田内那股暖流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海,浑厚绵长。
虽然没有像陈砚舟那样直接打通任督二脉那么变态,但这枚蛇胆的药力,足以抵得上她平日里半年的苦修!
“好东西啊……”
黄蓉欣喜地握了握拳,感受着指尖流转的力量,若是现在再遇到那条巨蛇,即便不用陈砚舟出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