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刚才在一处岩壁缝隙里掏来的野蜂蜜。
晶莹剔透的蜂蜜顺着瓶口流出,滴落在滋滋冒油的兔肉上。
嗤——
油脂混合着蜂蜜,瞬间爆发出一种霸道甜腻的焦香。
原本还在专心捣药的陈砚舟吸了吸鼻子,手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“呦,你这一手蜜汁烤兔,我看连御膳房的大厨都得甘拜下风。”
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,手里转动着树枝,让兔肉受热更均匀:“那是,本姑娘的手艺,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?待会儿你少吃点,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。”
陈砚舟把捣烂的药泥刮出来,又往里加了几颗清心果继续捣,“做人得凭良心,这兔子可是我打的。”
两人正斗着嘴,头顶忽然暗了下来。
一股劲风压顶而至,吹得火堆里的火苗乱窜,差点燎了黄蓉的眉毛。
“咕——”
一声嘹亮的雕鸣响彻山谷。
神雕收拢双翅,稳稳地落在两人不远处的空地上。
它嘴里叼着个紫黑色的东西,还在往下滴着血水。
黄蓉眼睛瞬间直了。
她把手里的烤兔子往陈砚舟怀里一塞,连手都顾不上擦,直接扑了过去。
“雕兄!你可算回来了!”
那亲热劲儿,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神雕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,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咕噜声,随即脖子一甩,嘴里那东西便划出一道抛物线,直奔黄蓉而去。
黄蓉眼疾手快,双手一捧,稳稳接住。
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这是一枚足有鸡蛋大小的蛇胆,通体紫黑,还在微微颤动,表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黄蓉看着手里的东西,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陈砚舟。
陈砚舟正拿着那串烤兔子,撕下一条后腿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
见她看过来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看我干嘛?趁热吃,凉了更腥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这也太大了吧?”黄蓉苦着脸。
“嫌大?不如给我,我不嫌。”
“休想!”
黄蓉一听这话,护食的本能瞬间占了上风。
这可是增加内力的宝贝,吃了它,就能不用再被这家伙欺负,就能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