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就兜了一袋子。
除了木耳和蘑菇,还找到了一些鲜嫩的野葱和几颗不知名的野果。
陈砚舟则更关注那些不起眼的杂草。
他时不时停下来,用树枝挖出几根草根,或者摘几片叶子,放在嘴里嚼一嚼,然后吐掉。
“你属羊的?怎么见草就吃?”黄蓉看着他满嘴草屑的样子,忍不住吐槽。
“这叫神农尝百草,懂不懂。”陈砚舟将挖出来的一把草药抖了抖土,塞进怀里,“雕兄体内蛇毒累计,光吃清心果不够,得给它配点药膳调理调理。”
正说着,前头的旺财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它压低了身子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两只耳朵竖得笔直,死死盯着前方的一处灌木丛。
陈砚舟眼神一凝,伸手拦住还在往前走的黄蓉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。”
黄蓉立马闭嘴,顺着旺财的视线看去。
只见那灌木丛微微晃动,隐约可见一抹灰色的影子。
陈砚舟眯了眯眼,右手内力汇聚,一股气流激射而出,见一颗石子卷入手心。
“汪!”
旺财猛地一声狂吠,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了出去。
灌木丛里那东西受惊,猛地窜了出来,是一只肥硕的灰兔子,后腿一蹬就要往树洞里钻。
陈砚舟目光一凝,手腕一抖。
咻——
破空声尖锐刺耳。
那石子快若闪电,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兔子的后脑勺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那兔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子在半空中一僵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四条腿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旺财正好扑到,一口咬住兔子的脖子,耀武扬威地甩了甩头,然后屁颠屁颠地叼着兔子跑回来,放在陈砚舟脚边,仰着头吐舌头,一脸“快夸我”的表情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陈砚舟蹲下身,揉了揉狗头,拎起那只兔子掂了掂。
好家伙,这一身膘,少说也有五六斤。
“今儿中午有口福了。”陈砚舟咧嘴一笑,看向旁边已经看呆了的黄蓉,“红烧还是烤?”
黄蓉盯着那只兔子,喉咙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口水。
“烤!我要吃最脆的那种皮!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陈砚舟将兔子挂在腰间,心情大好,“走,再去前面转转,看能不能弄点野蜂蜜,给你做个蜜汁烤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