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光透过藤蔓的缝隙,斑驳地洒进山洞。
陈砚舟睡得正沉,梦里似乎回到了现代的席梦思大床上,怀里还抱着个巨型毛绒公仔,软乎乎的,带着股好闻的兰花香。
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,脸颊在那“公仔”身上蹭了蹭,手感好得离谱。
忽然,鼻尖传来一阵酥痒。
像是有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在来回爬动。
陈砚舟皱了皱眉,没睁眼,偏头想要避开,那痒意却如影随形,左边一下,右边一下,最后甚至在那鼻孔边缘打起了转。
“阿嚏——”
喷嚏憋在喉咙口,硬生生被他忍了回去。
陈砚舟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指尖捏着一缕乌黑的发丝,正悬在他鼻子上方作怪。
视线顺着那截皓腕往上,便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。
黄蓉正屏着呼吸,一脸坏笑地盯着他,显然没料到这人醒得这么突然,想要收回手已是来不及。
陈砚舟出手如电,一把扣住了那只作乱的手腕。
“大清早的,干什么?”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慵懒得有些不像话。
黄蓉被抓了个正着,也不慌,只是那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,瞬间换上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,仿佛刚才拿头发挠人的根本不是她。
“那个,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起床了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试图把手抽回来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
陈砚舟没松手,反而稍微用了点力,拉近了些,这一动,两人的姿势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手臂环过她的腰肢,将人牢牢锁在怀里,怪不得梦里觉得那公仔还会发热,合着是个人形暖炉。
两人贴得极近,呼吸交缠。
黄蓉对上他的目光,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,身子微微僵硬,却没敢乱动,只是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。
掌心下的触感温软细腻,陈砚舟心头微微一跳。
“咳。”
陈砚舟轻咳一声,面不改色地松开手,顺势极其自然地收回了压在她身上的腿和胳膊,仿佛刚才那个占便宜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醒了?饿不饿?”他坐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问道。
黄蓉见禁锢消失,立马像条泥鳅一样缩到了石床内侧,抱着膝盖,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。
“饿。”她老实地点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,“都怪你,昨天那蛇肉太腻了,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