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咕嘟冒起了泡。
那股子奇异的肉香混合着紫苏和野姜的辛辣味,霸道地钻进鼻孔,瞬间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。
黄蓉正拿着一根木勺,小心翼翼地撇去汤面上的浮沫。
火光映照下,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显得格外专注,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平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见陈砚舟醒了,还在那傻笑,黄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醒了就过来端碗。”她没好气道,“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捡着金元宝了。”
陈砚舟也不恼,心情大好地凑过去,深吸了一口气:“金元宝?那玩意儿跟这比起来,就是个屁。”
黄蓉盛了一碗蛇羹递过去,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。
刚才在那打坐,又是头顶冒白烟,动静不小,这会儿醒过来,虽然看着没什么大变化,但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,她也说不上来。
“喂,”黄蓉忍不住好奇,用木勺敲了敲锅沿,“你到底乐什么呢?那蛇胆真有那么好吃?我看你刚才吞下去的时候,脸都绿了。”
陈砚舟接过石碗,顾不上烫,先美美地喝了一口。
鲜!鲜掉眉毛!
这菩斯曲蛇肉质本就鲜美异常,再加上黄蓉这神乎其技的厨艺,简直是人间极品。
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虽然不及蛇胆那般猛烈,却也让人浑身暖洋洋的。
“好喝!”陈砚舟竖起大拇指,随即神秘兮兮地凑近黄蓉,“想知道我为什么乐?”
黄蓉撇撇嘴:“爱说不说。”
“托雕兄的福。”陈砚舟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刚才蛇胆下肚,哥哥我一不小心,把任督二脉给通了。”
“当啷。”
黄蓉手里的木勺掉进了锅里。
她瞪圆了眼睛,那张樱桃小嘴张成了圆形,死死盯着陈砚舟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黄蓉声音都变了调,结结巴巴道:“任……任督二脉?通了?!”
“昂。”陈砚舟淡定地点点头,又喝了一口汤,“通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黄蓉下意识地反驳,腾地一下站起来,连连摇头:“你少骗我!我爹说过,任督二脉乃是人体经络之枢纽,想要打通,难如登天!”
她虽年纪不大,但家学渊源,对于武学一道的见识,远超常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