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又回头冲陈砚舟叫了两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黄蓉缓过劲来,好奇地问道。
“雕兄这是手痒了,想找人练练。”陈砚舟看着神雕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也就是所谓的‘喂招’。”
“喂招?”黄蓉一愣,“跟一只鸟?”
“别小看它,这可是独孤前辈的陪练。”
陈砚舟说着,随手解下腰间的碧玉打狗棒,往黄蓉怀里一扔。
“帮我拿着,我去会会雕兄。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玄铁重剑的剑柄,将其扛在肩上,大步跟了上去。
黄蓉抱着打狗棒,咬了咬嘴唇,也爬起来跟了上去。
瀑布之下。
水声轰鸣,飞流直下的水花溅起漫天水雾。
神雕站在一块湿滑的巨石上,双翅微张,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陈砚舟。
陈砚舟走到它对面三丈处站定。
手中的玄铁重剑沉重无比,即便双手握持,依旧能感觉到那种要把人压垮的分量。
“雕兄,请赐教!”
陈砚舟低喝一声,不再保留,丹田内真气如江河决堤,疯狂涌入双臂。
既然是重剑,那便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招式。
陈砚舟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,手中重剑抡圆了,带着凄厉的破风声,当头朝着神雕劈下。
这一剑,势大力沉,哪怕是一块巨石也能给劈开了。
然而神雕不闪不避。
就在剑锋即将临身的瞬间,它那只看似笨拙的左翅猛地挥出。
“呼!”
一股强劲的气流凭空而生,竟如实体般撞在剑身上。
铛!
明明是羽翼与铁剑相交,却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