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雄争锋。”
“这独孤前辈年轻时,怕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。”黄蓉点评了一句,显然对这把锋芒毕露的剑颇为喜爱。
陈砚舟则略过第一把,目光落在了第二把剑槽之上。
上面是空的,陈砚舟挑了挑眉,看向一旁:“紫薇软剑,三十岁前所用,误伤义士不祥,乃弃之深谷。”
“弃之深谷?”陈砚舟啧了一声,显然有些可惜。
说完,他看向一旁的玄铁重剑。
此时,黄蓉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青光剑,目光被第三把剑吸引了过去。
或者说,那根本不像是一把剑。
黑黝黝的,通体由玄铁铸造,剑身宽大厚重,两边甚至连刃口都没有开,看着就像是一根烧火棍,透着一股笨重古朴的气息。
“这什么丑东西?”黄蓉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凑过去看那石刻。
“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。”
念完,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:“没开刃也能横行天下?”
她把手里的青光剑往旁边一搁,撸起袖子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皓腕。
“呸!呸!”
这丫头也是个没包袱的,竟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,搓了搓手,摆出一副要拔河的架势。
“起!”
黄蓉双手握住那粗大的剑柄,气沉丹田,那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小脸瞬间憋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。
然而,那黑剑就像是长在了石头上一样,纹丝未动。
别说拿起来了,晃都没晃一下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分。
旁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噗。”
黄蓉猛地撒手,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正捂嘴偷笑的陈砚舟:“笑什么笑!有本事你来啊!”
她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,气鼓鼓地说道:“这东西看着不起眼,实际上沉得要死,怕是得有百来斤重,根本不是人拿的!”
“那你可瞧好了。”
陈砚舟收起脸上的嬉笑,走到那玄铁重剑面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脚分开,扎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。
“喝!”
陈砚舟一声低吼,右手猛地探出,一把扣住剑柄。
入手冰凉,且沉重异常。
这种重,不仅仅是分量上的重,更有一种压手的感觉,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