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外的篝火渐渐熄灭,只余下几点猩红的炭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。
洞内,一大锅蛇羹连汤带肉被刮分得干干净净。
那菩斯曲蛇当真是天地异种,肉质鲜美不说,入腹之后便化作滚滚热流,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。
陈砚舟只觉得丹田内那原本如涓涓细流的内力,此刻竟像是暴雨后的山洪,虽然还没到决堤的地步,但那种充盈鼓胀的感觉,让他舒服得想仰天长啸。
“嗝——”
一声毫无形象的饱嗝打破了洞内的宁静。
黄蓉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铺了干草的石床上,两只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。
此时她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,因为蛇肉的大补之效,泛着两团诱人的红晕,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喂。”
黄蓉半眯着眼,像只吃饱喝足晒太阳的小猫,声音软糯,也没了之前的尖锐,“没看出来啊,你这手艺还真不赖。”
陈砚舟靠在石壁上,嘴里叼着根剔牙的草棍,闻言嗤笑一声:“那是自然。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我这手艺,在襄阳城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。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,赶上了。”
“切,给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。”
黄蓉翻了个白眼,但这次却没再反驳,毕竟吃人嘴短。
她扭过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,视线落在陈砚舟挂在腰间的那根碧玉打狗棒上,随后又移到他的脸上。
“那个……”
黄蓉支起身子,往陈砚舟那边挪了挪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之前你说要是我跟你来,就教我一套绝世剑法……这话还算数不?”
陈砚舟挑了挑眉,斜睨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哟,这会儿想起来了?我怎么记得某人之前可是宁死不屈,说什么不稀罕来着?还说我是骗子来着?”
黄蓉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只见她眨巴了两下眼睛,一脸茫然地看着陈砚舟,仿佛失忆了一般:“啊?有吗?谁说的?肯定不是我。”
说着,她还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四周,一副“你肯定听错了”的无辜模样,“大哥,你肯定是记错了。”
陈砚舟被她这副无赖模样给气乐了。
这丫头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陈砚舟伸出手,没好气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戳了一下,“少跟我来这套。既然答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