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数日后。
汉水蜿蜒,两岸芦苇丛生,随风起伏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日头毒辣,毫无遮拦地炙烤着河滩上的鹅卵石,热浪扭曲了空气。
“还要走多久?”
黄蓉一屁股坐在滚烫的石头上,也不嫌烫,胡乱扯下头顶那顶破草帽,当扇子拼命扇着风。
她那张原本抹得黑漆漆的小脸,此刻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,露出底下白皙的肤色,脖颈上更是被蚊虫叮了好几个大包,红肿一片,看着就痒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骗我。”
黄蓉一边挠着脖子,一边拿眼白翻着陈砚舟,“什么世外桃源,什么绝世剑法,我看你是想把我骗到这荒郊野岭喂蚊子。”
陈砚舟站在河滩边,叉着腰,极目远眺。
这已经是他带着黄蓉沿着汉水搜寻的第五日了。
这几日他们专挑险峻之处走,鞋底都磨薄了一层,别说神雕,连根雕毛都没看见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陈砚舟眉头紧锁,嘴里小声嘀咕。
“喂!我跟你说话呢!”
一颗石子带着风声飞来,砸在陈砚舟脚边,溅起一蓬尘土。
陈砚舟回过神,转身看向瘫在地上毫无形象的黄蓉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急什么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好饭不怕晚。”
他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黄蓉的小腿,“起来,前面有个回水湾,地势看着不错,再去那边瞧瞧。”
“不去!”
黄蓉把头扭向一边,耍起了赖,“打死也不走了。这几天除了芦苇就是石头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你看看我这腿,都快走断了!”
她伸出那双穿着草鞋的脚,双脚巨黑,每个脚样。
陈砚舟一脸嫌弃,叹了口气,也是有些心累。
这几日风餐露宿,他自己倒还好,但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确实是遭了罪。
他环顾四周,见日头偏西,确实不宜再赶路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。”
陈砚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平整河滩,“你去捡点柴火,我让旺财弄点吃的。”
一听吃的,黄蓉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。
但随即,她脸色一垮,满脸绝望地看着陈砚舟:“别告诉我,今晚又是吃鱼。”
这几天,顿顿烤鱼,煮鱼,叫花鱼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张嘴呼出的气都是一股子鱼腥味,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