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砚舟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,“这荒郊野岭的,哪那么快。”
黄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“咕噜”一声巨响。
她小脸一红,但这会儿也顾不上矜持,理直气壮地伸出手:“饭呢?你不是带了干粮吗?我要吃八宝鸭,实在不行叫花鸡也凑合。”
陈砚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随手扔了过去。
“接着。”
黄蓉眼睛一亮,慌忙接住,满怀期待地打开油纸。
下一秒,她的表情凝固了。
油纸里躺着的,既不是流油的鸭子,也不是喷香的鸡,而是一张硬得能当盾牌使的死面饼子。
这饼看着就有些年头了,表面干裂,色泽灰暗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若是用力扔出去,砸死一条狗估计不成问题。
“你就让我吃这个?”
黄蓉捏着那块饼,嫌弃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“这东西能吃?你是想硌掉我的牙,好省下饭钱吗?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陈砚舟没搭理她的抱怨,转身在周围捡了些枯枝败叶回来,在庙中央熟练地架起火堆,“这饼耐饿,顶饱。咱们是出来办事的,不是去临安府游山玩水的。”
“我不吃!”
黄蓉把饼往干草堆上一扔,赌气道,“我又不是你的苦力,凭什么要吃这种猪食?”
“不吃?”
陈砚舟也不劝,自顾自地掏出火折子吹亮,引燃了枯枝。火苗窜起,驱散了庙里的阴冷。
“不吃就饿着。反正这荒郊野岭的,也没别的东西。哦对了,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外头有几株野菜,你要是觉得这饼配不上你的身份,可以去挖点草根啃啃,那个新鲜。”
说完,他捡起那块被黄蓉扔掉的饼,拍了拍上面的草屑,放到火边烤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,面饼被火烤得焦黄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麦香。
虽然算不上什么美味,但在饥肠辘辘的人鼻子里,这味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黄蓉缩在角落里,看着陈砚舟慢条斯理地掰下一块饼,塞进嘴里细细咀嚼,喉咙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。
她是真饿了,中午那顿饭虽然丰盛,但也就是填了个底,今天又睡了一路,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。
黄蓉来到他身旁坐下,忍不住开口,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?神神秘秘的。”
陈砚舟咽下嘴里的饼,拿起水囊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