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耐放的。另外……”陈砚舟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过去,“再去药铺和杂货铺,给我买些孜然、花椒、辣椒面,还有上好的精盐、酱油,越全越好。”
店小二愣了一下,买干粮能理解,买这么多调料干嘛?这是要改行当厨子?
但他不敢多问,接了银子便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黄蓉也是一脸古怪:“我们要去哪?荒郊野岭开饭馆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陈砚舟神秘一笑,便不再多言。
半个时辰后。
店小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提着两个大包裹,一个装着面饼牛肉干,另一个则是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。
陈砚舟检查了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,将包裹打了个结,随手放在了旺财的背上。
“走吧,趁着天色还早。”陈砚舟拿起桌上的碧玉打狗棒,站起身来。
黄蓉刚吃饱喝足,此刻那股子困劲儿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她昨晚熬了一整夜算账,精神高度紧绷,现在一放松,眼皮子直打架。
“我不走……”黄蓉趴在桌子上,声音软绵绵的,“我要睡觉……困死了……”
陈砚舟皱了皱眉:“咱们得赶路,晚了就赶不上宿头了。”
“不管……”黄蓉把头埋在臂弯里,耍起了赖,“我就要睡……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要睡……”
陈砚舟看着她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,有些无语。
这丫头虽然聪明绝顶,但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又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这一夜折腾确实难为她了。
但他不想耽搁时间,独孤剑冢离还有也得好几天的路程,早一天到,就能早一天练成神功,再说了,时间不等人。
“真不走?”陈砚舟用打狗棒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“不走……”黄蓉哼哼唧唧,连眼睛都懒得睁。
“行吧。”
陈砚舟叹了口气,走到她身前,背对着她蹲下身子。
“上来。”
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着眼前宽阔的后背,愣了一下:“干嘛?”
“背你走。”陈砚舟没好气道。
她看了看陈砚舟的后背,张嘴就要拒绝,但转念一想,自己现在是个“小叫花子”,要是拒绝,岂不是会被他看出端倪?
“行吧,那我就委屈一下咯。”
黄蓉嘟囔了一句,也不客气,身子一歪,直接趴到了陈砚舟的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