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这张嘴还要吃饭,本姑娘就不信抓不住你。”
她自幼在桃花岛钻研厨艺,深知对于一个老饕来说,绝顶的美味比什么绝世武功都要有吸引力。既然这老叫花子好这一口,那就不怕他不上钩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正想着,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。
刚才光顾着烤鸡,自己可是一口没吃上,全便宜了那老东西。
小乞丐揉了揉干瘪的肚子,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将那顶破帽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那双过于灵动的眼睛,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官道上走去。
……
张家口,长庆楼。
正值饭点,酒楼里人声鼎沸,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穿梭如飞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陈砚舟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,手里捏着个白瓷酒杯,目光却透过窗户,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楼下的街道。
这几年,随着义运司的生意铺开,张家口这种商贸重镇自然成了丐帮的重点经营对象。
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穿特制马甲的丐帮弟子,有的在指挥车队卸货,有的在维持秩序,甚至还有专门的“代驾”业务——帮喝多了的客商赶车。
井井有条,繁而不乱。
“这世道,只要给口饭吃,谁愿意当乱民。”陈砚舟轻抿了一口酒,感叹了一句。
脚边的旺财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只整鸡,连骨头带肉嚼得咔咔作响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酒足饭饱,陈砚舟随手往桌上拍了一锭碎银子,那清脆的响声引得小二眉开眼笑。
“爷,多了!这顿饭顶多二两,您这……”
“赏你的。”陈砚舟拿起打狗棒。
“得嘞!谢爷赏!”小二点头哈腰,一路小跑着在前头引路。
出了长庆楼,外头日头正盛。
张家口的集市热闹非凡,叫卖声、车马声混成一片。
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,其中不少车上都插着一面杏黄旗,上书一个斗大的“丐”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义运速达,使命必达”。
看着这一幕,陈砚舟嘴角微微上扬。
如今的丐帮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讨饭的叫花子窝,而是掌控着大宋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。
“汪!”
旺财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得意,昂着脑袋叫了一声,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