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,眼神中多是敬畏。
陈砚舟见此只是点头示意,并未多言,随后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这几年,他将现代物流的管理模式彻底融入丐帮,实行“分级管理、绩效考核”,把原本松散的乞丐组织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如今的丐帮弟子,虽还穿着破衣烂衫,但腰杆子都挺得笔直,走到哪都受人尊重。
毕竟,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不多时,酒肉上桌。
陈砚舟撕下一条羊腿,咬了一口,满嘴流油,肉质鲜嫩,膻味极淡,确实是上品。
他随手将整鸡扔给脚边的旺财,一人一狗,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,好不痛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张家口城外,十里处的一处码头。
此处芦苇丛生,人迹罕至,只有几只水鸟偶尔掠过水面,荡起圈圈涟漪。
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上,茂密的枝叶间藏着个灰扑扑的身影。
洪七公四仰八叉地躺在树杈上,睡得正香,呼噜声震得树叶簌簌直落。
这几年他在北地游荡,一边盯着金人的动向,一边顺手收拾几个不开眼的铁掌帮败类,日子过得倒也逍遥。
只是这塞北苦寒,吃的实在一般,把他肚子里的馋虫饿得嗷嗷叫。
突然,一阵奇异的香气顺着风钻进了他的鼻孔。
那香气极其霸道,不同于酒楼里那种浓油赤酱的俗香,而是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和荷叶的清冽,混合着鸡肉被文火慢煨后激发出的极致鲜美。
“嗯?”
洪七公的呼噜声戛然而止,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。
下一刻,那一双原本睡意惺忪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,精光四射。
“好香!这味道……绝了!”
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,咽了口唾沫,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哪来的神仙美味?”
洪七公身形一晃,如同一片落叶般飘下树梢,循着香味,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。
穿过一片芦苇荡,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有一堆刚熄灭不久的篝火,火堆旁是一团被烧得干硬发黑的泥巴球。
那勾魂摄魄的香气,正是从这泥巴球的缝隙里飘出来的。
“叫花鸡?”
洪七公眼睛一亮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了孩童般贪婪的笑容。
他围着那泥巴球转了两圈,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没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