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,您老也是,平时看着挺硬朗,怎么这一摔就散架了?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,骨质疏松啊?”
洪七公骂道,“赶紧的,能不能治?不能治就把我抬回屋里躺着。”
“小菜一碟。”
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突然指着院墙上方:“师父,你看那是谁?”
“谁?”洪七公下意识地扭头去看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响。
“嗷——!”
洪七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。他猛地转过头,怒视陈砚舟:“小王八蛋!你要谋杀亲师啊!”
“您再试试?”陈砚舟拍了拍手,一脸轻松。
洪七公一愣,试探性地扭了扭腰。
咦?
刚才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烘烘的舒坦劲儿。
他又站起来蹦跶了两下,除了屁股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疼,腰杆子竟是利索如初。
“嘿。”洪七公摸了摸后腰,看陈砚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,“真好了?”
陈砚舟嘿嘿一笑,随即搓了搓手,眼神变得热切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洪七公腰间那根碧绿莹润的竹棒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洪七公被他看得发毛,下意识地护住打狗棒,往后退了一步:“干嘛?想抢啊?”
“师父,咱们可是立了君子协定的。”陈砚舟笑眯眯地逼近一步,“按照约定,这打狗棒法……”
洪七公老脸一红,哼哼唧唧半天,最后把手里的竹棒往地上一杵,梗着脖子道:“行行行!老叫花子愿赌服输!教!教你还不成吗?”
说到这,他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再说了,我敢不教吗?万一哪天你小子趁我睡着,再给我来一脚,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陈砚舟大喜过望,抱拳深深一拜:“多谢师父成全!”
这一拜,他是真心的。
“起来吧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洪七公摆摆手,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严肃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拿起酒葫芦晃了晃,发现里面早就空了,只能悻悻地放下。
“棒法的事先不急。”洪七公抬起眼皮,目光如炬地盯着陈砚舟,“你先跟我说说,刚才最后那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一抓,不是降龙十八掌的路数,也不是逍遥游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