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。
“武德?”陈砚舟身形在落叶中穿梭,声音清朗,“没武德能为我赢来打狗棒法。”
洪七公被气笑了,单手在树干上一拍,整个人如大鸟般滑翔而下。
他在半空中也没闲着,手指连点,封住了陈砚舟的进攻路线。
“想赢老叫花子?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还嫩了点!”
两人瞬间战作一团。
起初,洪七公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只守不攻,意在考校。
可拆了十几招后,他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。
陈砚舟的招式变得极其……刁钻。
这小子把“逍遥游”的身法运用到了极致,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每每在洪七公掌力即将临身的瞬间,借力滑开。
而一旦洪七公旧力未尽,他的反击便如附骨之蛆般缠了上来。
“砰!”
两掌相交,气浪翻滚。
陈砚舟倒退三步,洪七公却也晃了晃肩膀。
“藏拙?”洪七公眯起眼睛,收起了那份嬉皮笑脸,身上那股宗师的气势陡然升腾,“好小子,前几天那是逗着师父玩呢?这点斤两确实不错,但也仅止于此了!”
说罢,洪七公动了真格。
他不再压制速度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。
虽然依旧只用一只手,但那掌风却如同铜墙铁壁,压得陈砚舟喘不过气来。
“啪!”
陈砚舟左肩挨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。
“太慢!”
“砰!”
右腿被扫中,陈砚舟踉跄一步。
“下盘不稳!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?”洪七公一边打一边教训,下手却是一点没留情。
陈砚舟咬着牙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这才是五绝真正的实力,哪怕压制了内力,那种对战局的掌控力,也让人绝望。
但他没有慌,且战且退,原本凌厉的掌风开始变得散乱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脚下的步法更是出现了几次明显的凌乱。
“不行了?”洪七公眉头一挑,手中动作却没停,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再来啊!”
陈砚舟大口喘息着,眼中闪过一丝“慌乱”,似乎已经力竭。
他猛地挥出一记毫无章法的“亢龙有悔”,试图逼退洪七公,然后转身就跑。
这一跑,后背空门大开。
“跑?”洪七公嗤笑一声,“兵家大忌!给我回来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