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笑道:“师父,您看我这掌法也练得差不多了,前十五掌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,剩下那三掌……是不是也该传给我了?”
降龙十八掌,最后三掌乃是整套掌法的精髓所在,威力最大,变化也最繁复。
洪七公斜睨了他一眼,拿起酒葫芦晃了晃,听着里面所剩无几的酒液晃荡声,慢悠悠道:“贪多嚼不烂,你现在这十五掌,也就是个形似。什么时候你能一掌拍出去,把这院子里的老槐树震得叶落而枝不动,我再教你后三掌。”
“叶落枝不动?”陈砚舟看了一眼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,嘴角抽了抽,“师父,您这是要我练掌还是练绣花啊?”
“少废话。”洪七公拿着打狗棒在他屁股上轻敲了一记,“武学之道,在于精纯,过两天再说。”
陈砚舟揉了揉屁股,也没真恼。
“行行行,听您的。”陈砚舟伸了个懒腰,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“咕噜”一声巨响。
练功这事儿,那是真费油水。
洪七公一听这动静,眼睛立马亮了,咽了口唾沫问道:“饿了?今晚咱爷俩吃点啥?”
陈砚舟看着师父那馋样,心中好笑,这老叫花子,只要有吃的,什么都好商量。
他嘿嘿一笑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今儿个咱们进城,我带您去吃个新鲜玩意儿——烤全羊。”
“烤全羊?”洪七公眉头一挑,胡子都跟着抖了抖,“那玩意儿我吃过,腥膻味重,肉又柴,也就图个大口吃肉的痛快,没啥滋味。”
“那是他们不会烤。”陈砚舟一脸自信,“我这法子,用的是义运司从西域商队那儿弄来的秘制香料——孜然,再配上咱们襄阳本地的小山羊,皮酥肉嫩,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,那香味……啧啧。”
说着,陈砚舟还故意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,还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洪七公被他说得喉结上下滚动,手里的酒葫芦都快拿不住了,一把拽住陈砚舟的胳膊就往外拖:“那还废什么话!赶紧走!去晚了城门关了还得翻墙,麻烦!”
“哎哎哎,师父您慢点,我鞋还没提好呢!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