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脆响,如同拍在西瓜上。
那厚重的青石纹丝不动,连石屑都没掉一点。
陈砚舟却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回屋换衣服。
待他走后,一阵微风吹过,那看似完好的青石突然发出一阵细密的“咔咔”声,紧接着,整个上半部分如同酥脆的饼干一般,塌陷成了一堆石粉。
外圆内方,举重若轻。
虽然离洪七公那种“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”的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,但这路子,算是走对了。
陈砚舟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,晃晃悠悠出了门。
虽然武功有了精进,但他清楚,在这射雕的世界里,自己这点微末道行,遇到欧阳锋、黄药师那种级别的,也就是人家几招的事。
做人,还是得低调。
出了分舵,陈砚舟直奔城南百草堂。
这几年,除了练功赚钱,他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了廖郎中这儿。
起初是为了了解经络,为更好的习武打基础,其次是为了给丐帮兄弟治伤省钱,后来发现,这医理和武理竟是殊途同归。
尤其是有了内力之后,他对人体经络穴位的感知,比那些行医几十年的老郎中还要敏锐。
刚到百草堂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廖郎中那破锣般的嗓门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老子给你开了清热泻火的方子,你转头就去啃猪头肉?这腿还要不要了?不要老子现在就给你锯了!”
陈砚舟挑开门帘进去,只见廖郎中正对着一个胖富商唾沫横飞。
那富商缩着脖子,一脸委屈,旁边的小徒弟小胡正手忙脚乱地抓药。
见陈砚舟进来,廖郎中笑着说道:“舍得来了?”
“哪能啊。”陈砚舟熟练地从柜台后取出自己的围裙系上,“银子是身外之物,治病救人才是积德行善。师父您消消气,这胖……这位员外交给我。”
那胖富商一听换人,有些迟疑地看着这个半大少年:“小神医,您可算来了?”
陈砚舟笑着坐下,三指搭在对方寸关尺上。
若是以前,他得要望闻问切折腾半天。
但现在,指尖刚一触碰,体内那股混元真气便顺着指尖探了过去。
不需要对方说话,真气游走一圈,这胖子体内的状况便如同一张地图般展现在脑海里。
湿热下注,经络淤堵,最要命的是,这胖子看着壮实,实则肾气亏虚,外强中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