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义军,领头的姓辛使得一手好剑法,带着几百号人跟金狗在山里周旋。虽然日子过得苦,但那股子精气神,比临安城里那帮醉生梦死的官老爷强了一百倍!”
“对了,还有另一支江湖高手组的义军,领头的姓林,据说是铁掌帮的长老,从铁掌帮脱离了出来,带着诸多江湖好手杀金狗。”
陈砚舟听得热血沸腾,那是辛弃疾!
“师父,我想去看看。”陈砚舟脱口而出,眼神灼灼,“整天待在襄阳这温柔乡里,算什么江湖?我想去北边,去见见那些义军,去会会那些金国高手!”
洪七公看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四年前那个瘦弱的孩童,如今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郎。
“想去?”洪七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想去!”陈砚舟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现在的你,去了就是送死。”洪七公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,“你以为凭你那半吊子的逍遥游和刚刚入门的内功,能在千军万马里活下来?金人的箭阵,可不管你是丐帮的小财神还是哪路神仙。”
陈砚舟一滞,刚要反驳,却被洪七公抬手打断。
“不过……”
洪七公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,带起一片水珠。
他赤着脚跨出木桶,随手扯过一条布巾围在腰间,那一身精悍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,哪里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分明是一头蛰伏的猛虎。
“只要你能接得住我接下来的这套掌法。”洪七公转过身,目光如炬,“下次再去北边宰金狗,老叫花子带你一个!”
陈砚舟闻言,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抓起旁边的衣服扔给洪七公,急忙道:“那还说啥,别泡了,先教我!”
说着,他便迅速将身子擦干,换上衣服。
“不是,那么急的吗?我还没泡够呢,这药力不多泡会儿就该浪费了……”
然而,陈砚舟丝毫没有在意,拉着洪七公便出了养生馆。
不多时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如大鸟般掠出襄阳城头,直奔城外那片幽深的竹林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