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。
“鲁爷爷,您就别捧杀我了。再捧,我这屁股也要裂成八瓣了。”
陈砚舟龇牙咧嘴地换了个姿势。
现代人哪受过这种罪?
这几日连着赶路,大腿内侧早就磨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,那马鞍硬得像块石头,每颠一下,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。
“这就后悔了?”
洪七公勒住缰绳,回头看着徒弟那副惨样,幸灾乐祸地灌了口酒。
“当初是谁在屋里站在凳子上充大爷,非要跟来的?老叫花子早就说了,这路不好走,你非不听。现在想回去?晚咯!”
“谁说我想回去了?”
陈砚舟咬着牙,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,虽然疼得嘴角直抽抽,嘴上却不肯服软。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洪七公笑骂一句,手中竹棒轻轻在陈砚舟那匹马的屁股上一点。
马儿吃痛,唏律律一声嘶鸣,撒开蹄子就往前窜。
“老头你不讲武德!”
陈砚舟的惨叫声在官道上回荡,惊起林中一片飞鸟。
……
虽然赶路辛苦,但陈砚舟并未荒废武功。
相反,每日午时,众人停车造饭修整。
陈砚舟便会找一处空地,雷打不动地打上几套混天功。
洪七公手则会在一旁指指点点。
到了晚上,篝火燃起。
众人围坐休息,陈砚舟便盘膝而坐,修炼《百纳归元功》。
野外的夜晚寒气重,但这门内功本就霸道,又融合了逍遥游的灵动。
随着呼吸吐纳,陈砚舟只觉得丹田内那股热流越发壮大,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溪,顺着经脉流转全身,将白日赶路的疲惫和酸痛一点点冲刷干净。
洪七公虽然看似在呼呼大睡,实则一直留了一分心神在徒弟身上。
……
又过了三日。
日头偏西,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逐渐清晰,一座巍峨的孤峰矗立在洞庭湖畔,宛如君王临水。
“到了。”
鲁有脚指着前方那座山峰,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。
“前面就是岳阳地界,君山到了。”
陈砚舟精神一振。
总算是到了,再不到,他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罗圈腿。
山脚下有个小镇,名为轩辕镇。
平日里这镇子也就是个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