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撕下一块胸脯肉扔进嘴里。
“你小子,这张嘴是真损。”
他灌了一口酒,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,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赞赏,“不过话说回来,江湖险恶,多门手艺多条路。自力更生是对的,老叫花子我也不能护你一辈子。”
“那是,我还指望着给您养老呢,不得先把自己这条小命保住?”陈砚舟翻过一页书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
三人围着桌子,就着油灯,吃肉喝酒,气氛倒是难得的温馨。
酒过三巡,鲁有脚放下酒碗,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。
“帮主,明天咱们就动身吧。”
陈砚舟动作一顿,咽下嘴里的肉,问道:“去哪?”
“去,君山。”
“君山?去哪儿干啥?”陈砚舟喝了口茶,追问道。
鲁有脚笑着说道:“当然是把‘义运’的法子推广到其余三大分舵;二来……”
说着,他看了洪七公一眼,继续说道:“二来,也是为了调和帮内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。”
陈砚舟闻言,点了点头,在丐帮待了那么久,他也清楚丐帮的内部矛盾,再则他也算是熟读原著,再加上现代人的思想,他比鲁有脚还要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这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,帮众数十万,看着威风八面,实则内里早已分裂。
一派是污衣派。
这帮人多是真正的苦出身,坚守着丐帮的老底子。
他们认为乞丐就该有乞丐的样子,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衣衫褴褛,不蓄私财。在他们眼里,这叫“不忘本”,叫“气节”。
另一派则是净衣派。
这帮人成分复杂,有落魄的世家子弟,有带艺投师的江湖豪客,甚至还有不少本身就有产业的小老板。
他们虽然入了丐帮,却受不了那份脏苦,平日里穿得干干净净,吃喝不愁,甚至还做着生意。
矛盾点就在这儿。
污衣派觉得净衣派是数典忘祖,把丐帮搞得不伦不类,丢了祖师爷的脸,净衣派觉得污衣派是冥顽不灵,抱着个破碗当宝贝,活该受穷。
两派人马互相看不顺眼,平日里见面没打起来就算给帮主面子了。
为了维持双方,洪七公不得已一年穿污衣,一年穿净衣。
之后黄蓉也是因为识破了净衣派和杨康的阴谋,这才凭借着威望短暂压服两派。
后因大敌当前,两派与一致对外,这才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