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主!”鲁有脚迎上去,一眼看见昏迷不醒的陈砚舟,心里咯噔一下,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”
洪七公大步流星往屋内走,语速极快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气血消耗过度晕了。”
鲁有脚闻言,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洪七公一脚踹开房门,把陈砚舟轻放在床上,“野山参让人熬了吗?”
“熬着呢!”鲁有脚连忙点头,“用的武火,也就是这一时半刻的事儿。”
“去催!”
洪七公头也不回,盘腿坐在床沿,双手如电,啪啪啪几下点在陈砚舟胸口大穴上。
“我先给他梳理经脉。你也别闲着,把那桶药浴的水温调好,等会儿内服外泡,双管齐下!”
“是!”
鲁有脚不敢怠慢,转身就往厨房跑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洪七公看着脸色惨白的徒弟,叹了口气。
“也就是你小子命好,摊上我这么个师父。要是换了旁人,今儿个不死也得废了武功。”
他伸出右掌,抵住陈砚舟的背心命门穴。
一股浑厚炽热的内力,缓缓渡入陈砚舟体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陈砚舟苍白的脸上,终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。呼吸也从之前的急促变得平稳绵长。
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来了来了!参汤来了!”
鲁有脚端着一只粗瓷大碗冲了进来,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汤汁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。
那可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,平日里也就是那些达官贵人吊命用的,如今却被熬成了一碗浓汤。
“给我。”
洪七公收功,接过大碗。
汤汁滚烫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扶起陈砚舟,捏开他的下巴,将那碗价值连城的参汤一点点灌了下去。
陈砚舟虽然昏迷,但身体的本能还在,喉结滚动,将参汤咽下。
“好东西啊。”
鲁有脚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“这一碗下去,少说也是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五十两?”洪七公白了他一眼,“这可是救命的玩意儿,五百两也得喝!”
一碗汤灌完。
洪七公没停手,再次双掌抵住陈砚舟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