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饱嗝,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,这才想起来问正事。
“鲁爷爷,您这是发财了?”他指了指剩下的半只鸡,“咱们丐帮那账房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,哪来的钱买这些?”
鲁有脚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抿了一口。
“帮主留下的。”
“师父?”陈砚舟一愣。
“帮主临走前特意交代的。”鲁有脚指了指陈砚舟那跟细麻杆似的胳膊,“他说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又要练那混天功,光吃糙米咸菜哪行?这要是练废了,出去丢的是他老叫花子的人。特意留了点碎银子,让我每日给你弄点荤腥。”
陈砚舟看着那半只鸡,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酸酸涨涨的。
那个老不正经的师父,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,关键时刻倒是心细如发。
“行了,别感动得抹眼泪,帮主最烦那个。”鲁有脚摆摆手,又指了指桌上的鸡骨头,“赶紧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这以后啊,咱们天天都能吃肉。”
陈砚舟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重点。
“天天吃肉?”他把手里的鸡骨头一扔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鲁有脚,“事儿办成了?”
鲁有脚没说话,只是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。
一阵清脆的纸张摩擦声。
“那吕文德虽然是个贪官,但也不是傻子。几千流民的烂摊子有人接手,他还不用掏一分钱,这等好事他要是往外推,那这官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鲁有脚把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《乞设义运司疏》掏出来,在陈砚舟面前晃了晃。
“盖了章,备了案。从明儿起,咱们这就是奉旨运货,名正言顺!”
陈砚舟接过那张纸,借着灶火的光亮仔细看了看。那方红印鲜艳夺目,在昏暗的窝棚里显得格外提气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印章,这是丐帮转型的第一张通行证,也是以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饭票。
“妥了。”陈砚舟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,递还给鲁有脚,“既然官面上的路通了,咱们内部也得动起来。”
他又抓起一个包子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鲁爷爷,明儿个挑人的时候,得立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洗澡,换衣服。”
鲁有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砚舟。
“啥?洗澡?”
“对,洗澡。”陈砚舟咽下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