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了,可嘴也多了。”旁边一位姓彭的长老苦着脸接茬,“帮主,这三千多张嘴,每天光是喝稀粥,那粮食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。咱们分舵存的那点底子,早就见底了。”
“还有更要命的。”鲁有脚指了指外头,“眼瞅着就要入冬了。这几年冬天冷得邪乎,咱们帮里的兄弟,大多只有一身单衣。往年还能靠挤在一起取暖硬扛过去,可今年多了这么多老弱妇孺,要是没有御寒的棉衣,这个冬天……怕是要冻死不少人。”
议事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吹过破窗棂发出的呜呜声。
钱,粮,衣。
这三座大山,压得这群平日里啸聚山林的英雄好汉喘不过气来。
洪七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。他虽然武功盖世,降龙十八掌能打得金人屁滚尿流,但一掌拍不出大米白面,一掌也变不出棉衣棉裤。
“没去富户那儿‘化缘’?”洪七公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化了。”彭长老无奈摊手,“方圆百里的富户,咱们都去过了。有些好说话的给点剩饭剩菜,那些为富不仁的,直接放狗咬人。咱们总不能真去抢吧?那是土匪干的事,不是咱们丐帮的作风。”
“那就去贪官那儿拿!”洪七公再度出声道,“那帮狗官搜刮民脂民膏,咱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天经地义。”
“也试过了。”鲁有脚苦笑,“可杯水车薪啊。再加上最近官府查得严,咱们好几个兄弟都折进去了。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洪七公沉默了。
他抓起酒葫芦想喝一口,却发现葫芦早就空了,只能烦躁地把葫芦重重顿在桌上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大侠难倒没钱之汉。
这要是让他去杀几个金国高手,或者去皇宫偷点御膳,他眼皮都不带眨的,可要让他凭空变出养活几千人的钱粮,这确实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“帮主,要不……咱们把总舵那边的存银调一部分过来?”彭长老试探着问。
“不行。”鲁有脚一口回绝,“总舵那边也不宽裕,北边战事紧,那边的兄弟死伤更重,更需要银子买药治伤。”
一时间,堂内众人面面相觑,唉声叹气。
躲在鲁有脚身后的陈砚舟,探出个脑袋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视线在愁眉苦脸的众人脸上扫过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丐帮这模式,说白了就是纯靠“乞讨”和“劫富济贫”维持的原始经济体,在太平盛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