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自己掌控。

“上帝？”梵妮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怎么见？”

要是其他人说这话她早就一个圣光丢过去砸死对方了。

可李凡。

他不一样。

“旺达她太虔诚了，所以”

李凡把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来：“教会也是，利用人家赚金币，赚不来还贬低人家，我只好拯救她了！”

“你这是骗她！”

“我这是善意的拯救！”

李凡问：“教会不也是用善意的谎言来维持信仰吗？我为什么不行？”

“你又不是上帝！”

“你见过上帝？他亲口告诉你不行？”

“”

梵妮能走上大主教的位置，自然头脑清楚，对信仰、教会之间的道道也是清楚的很。

她不再纠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这里是圣城，你和旺达之间的秘密最好守得住，不然谁也救不了你！”

“好！”李凡点头。

他翻身上来，直勾勾的看着梵妮：“再来点圣光呗！”

“我现在算知道了你为什么那么多夫人了！”

“身体好，没办法！”

“只能最后一次了，教皇对我有点不满意了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是第一大主教，心思不放在教会上就是渎职！”梵妮很正经道。

“工作是工作，生活是生活，教皇完全在压榨你！”

“不准说教皇坏话！”

“你自己品吧，早晚你会明白的，工作和生活就像天平的两端，只有平衡了才能稳定，否则必然崩溃！”

“那我就好好品一品！”

梵妮也不知是不是被蛊惑了，这一次的圣光比以往更璀璨。

“圣光！”

“圣光！”

“圣光！”

说好的只用一次异能，但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。

底线，正在一次次被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