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我看到你,我便会告诉小姐!”
“对不起!”李凡很谦逊:“阿米拉,我只是想问个问题!”
“什么?”
“如何摆脱奴隶的身份?”
在这个西方中世纪废土世界里,每个人都是有户籍的。
这玩意就好比出行证。
如果一辈子不离开雾脊镇倒好说。
但当你想要前往其他城市,那就要提供你的户籍才能入城,否则是不被允许入城的。
李凡记得,他以奴隶身份进入城里,户籍自然就是奴隶了。
阿米拉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:“没有人可以摆脱奴隶的身份,至少在雾脊镇我没听说过!”
“告诉我办法,或许我是第一个也说不定!”
“两种办法,第一种,花钱,十万铜币或者一百金币,第二种,进入守卫军团,只要攒够了足额的军团分就可以改变户籍!”
(一金币等于一千铜币。)
两种办法没有一种是简单的。
第一种不用说了,十万铜币,有这么多钱怕是连塞拉菲娜的农场都能买下来了。
第二种,十死无生。
别说奴隶进入守卫军团了,就是普通人,农场主的儿子,也不能保证在每一场战役里活下来。
尤其是奴隶,进去后自然干的都是最危险、最累的活,可别把军团当成仁慈的地方。
“哦,还有一种可能!”阿米拉说:“那就是伯爵了,她有权改变奴隶的户籍。”
伯爵。
雾脊镇最高指挥官。
据说还是一位战斗力奇高的女性。
但李凡可不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外貌俘获这位女伯爵的心,进而帮自己改户籍。
相比之下,还是第二种更可靠一些。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,小姐对你有好感不假,但不代表你可以翻身。”阿米拉告诫:“奴隶永远奴隶,生的孩子是奴隶,父母也是奴隶,代代如此。”
她已经被这种思想驯化了。
李凡也再废话,回到了奴隶房里。
他没发话,萨博便不敢和女人滚床单,晚上倒是安静很多。
接下来一个半月。
除了采棉花,就是采棉花。
塞拉菲娜有意克制了,玛格丽娜每每站在阳台上都是望眼欲穿。
两个月来李凡进入房子次数有限。
“姐姐,让谁跟着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