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动运转,九色光芒撑开一片区域,护住身后众人。
“哦?”法古长老眼中闪过讶色,“九印归一……确实有些门道。”
但他随即摇头:“可惜,仍是‘新道’。”
他抬起青铜杖,轻轻一点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。
波纹所过之处,一切“新”的东西开始黯淡、消退。
七彩塔的光芒减弱,美学符文变得模糊,弟子们身上的“个性服饰”褪色成朴素的灰白。
甚至连旺财脖子上的蝴蝶结、咪咪子的小礼帽、鹉哥的横杆、呱呱的宝石背饰——这些F4的标志性装饰,都在波纹中失去色彩。
“此乃‘返古之域’。”法古长老淡淡道,“在此域中,一切后天生造之物,皆会回归本源。”
他看向李狗蛋:“你的美学之道,有多少是真正‘自然天成’,有多少是‘人为造作’?”
这问题直指核心。
美学之道本就包含大量“人为创造”——优雅是人为定义的,命名是人为赋予的,甚至连“美”这个概念,都是人类主观感受。
在返古之域中,这些“人为”的部分正在被剥离。
弟子们开始慌乱——他们辛苦研究出的“个性美学”,在古法面前,似乎不堪一击?
但就在这时,旺财突然“汪”了一声。
它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褪色的蝴蝶结,歪头想了想,然后……用爪子把它扯了下来。
“汪!蝴蝶结没了就没了!”它憨憨地说,“但本护法还是本护法!”
它四条腿站稳,深吸一口气,然后——开始摇尾巴。
不是刻意地摇,是自然的、开心的摇。
尾巴摇动的频率,带着一种朴素的、纯粹的快乐。
“汪!本护法开心,就摇尾巴!这是天生的!不是人造的!”它理直气壮。
法古长老一怔。
确实,狗摇尾巴是天性,不是“人为造作”。
紧接着,咪咪子优雅地甩了甩尾巴——尾巴上那些被“美化”的装饰褪色了,但尾巴本身还在。
“喵~本喵舔毛,是天性~”它开始优雅地舔爪子,“优雅?不过是把天性做到极致~”
鹉哥扑棱着翅膀,结结巴巴地说:“鸟……鸟会飞……是……是天性!本……本主任说……说话……也……也是天性!结……结巴……天……天生的!”
呱呱单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