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憋气，有人节奏乱。但慢慢地，在阵法光点的引导下，大部分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呼吸节奏。

更神奇的是，随着呼吸节奏统一，山谷中的灵气流动也开始变得有序，如海潮般一起一伏。

“对……对了……”呱呱睁开眼，“节……节奏连……连接万……万物……虚……虚实都在……在节奏中……转……转化……”

四组实践课结束，弟子们回到讲堂时，眼神都变了——不再是好奇或怀疑，是明悟和兴奋。

虚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发光的脸，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

原来，教学真的可以改变人。

原来，美学真的可以传递。

第三天的应用课最自由。虚只给了一个主题：“用你们的方式，表达虚实之美。”

然后放手让弟子们发挥。

结果五花八门：

林小果创作了一幅“害羞渐变图”——画面中心是一个人脸通红的自己，越往边缘颜色越淡，最后融入空白，只在角落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此处曾有过心跳。”

石大力直接跑到炼器堂，用“渐隐锻造法”打出了一把锤子——锤头部分实打实的精铁，锤柄却用了半透明的“虚晶”，挥动时锤柄几乎看不见，只有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。他命名为：“有头无尾锤”。

水灵儿收集了各种情绪下的眼泪，制成了一套“泪之音符”——每个音符里封存一滴泪，弹奏时会释放对应的情绪波动，但音符本身几乎听不见声音。她称之为：“无声的情绪交响”。

其他弟子有的创作了“渐隐诗”——诗句从清晰到模糊；有的发明了“虚实棋”——棋子有的实在有的透明；甚至有个弟子研究出了“存在感调味料”——撒在食物上能增强或减弱存在感，据说能让难吃的食物变得“可以忍受”。

展示环节，讲堂变成了荒诞又精彩的博览会。

虚和F4作为评委，看得眼花缭乱。

“汪！这个好！吃了会笑！”旺财指着一个弟子做的“憨笑糕点”。

“喵～这个发簪很优雅～渐变的颜色～”咪咪子欣赏着一件首饰。

“这……这个命……名字起……起得好！”鹉哥对一幅名为“风过无痕却有声”的画赞不绝口。

“节……节奏把……把握得……妙……”呱呱听着一套“呼吸风铃”点头。

虚则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要否定一切存在的虚无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