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印都没有。
“汪汪!挠痒痒!”它反而兴奋地扑上去,用爪子扒拉那些虾子,“来!一起玩!”
虾子们愣住了——这什么玩意儿?打不动,还一脸憨笑?
它们试着继续攻击,但旺财根本不痛,反而把它们当玩具,追着满场跑。
渐渐地,虾子们的“怒气”被旺财的“憨气”消磨殆尽,最后累得趴在岸边,触须一抖一抖,像是在翻白眼。
中层水,暂时平静。
“咪咪子,”李狗蛋看向优雅的猫,“上层沸水鲶,交给你了。”
“喵~那么烫的水,本喵的毛会卷的~”咪咪子抱怨。
“不用下水。用你的‘骚气火舞步’,在岸边跳给它们看。”
“喵?”咪咪子疑惑,但还是照做。
它开始在沸水潭边跳起“骚气火舞步”——身姿摇曳,尾巴轻摇,骚气灵波如涟漪般扩散到赤红水面。
沸水中的鲶鱼们原本暴躁地翻滚,但看到岸边那只猫的舞姿,渐渐安静下来。
一条特别大的沸水鲶浮出水面,盯着咪咪子看了半晌,忽然……也开始扭动?
它那肥硕的身躯在水中笨拙地模仿咪咪子的舞步,搅起大片水花。
其他鲶鱼见状,纷纷加入。
于是,上层沸水区,出现了一群跳猫步的鲶鱼——虽然跳得惨不忍睹,但那股暴躁之气,竟真的消散了。
上层水,开始降温。
“鹉哥,”李狗蛋看向鹦鹉,“下层毒水藻,需要你的‘口才’。”
“口……口才?”鹉哥挺胸,“本……本主任最……最擅长!”
它飞到下层墨绿水面上空,开始结结巴巴地“演讲”:
“藻……藻啊……你……你们为……为什么……要……要毒?”
“毒……毒别人……自……自己也……也难受……吧?”
“要……要不……咱……咱们聊……聊聊?”
毒水藻们从水下冒出,墨绿色的藻体摇曳,发出嘶嘶声,像是在反驳。
鹉哥耐心倾听,然后继续:“你……你们也……也是被……被逼的……本……本主任懂……”
“但……但是……咱……咱们可……可以选……选择……不……不毒……”
它这话,竟触动了毒水藻深处被压抑的“灵性”——它们本是无害的水藻,是被癸水乱灵旗强行污染,才变成毒藻。
现在,有人理解它们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