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破坏,是咪咪子的骚气灵波让金线间的“秩序”产生混乱,互相缠绕,最后团成一团乱麻。
骚扰黑袍人气得手抖:“妖猫!”
鹉哥飞到第三个结印黑袍人面前。
那黑袍人正在准备大招,见鹉哥飞来,懒得理会——一只结巴鹦鹉,能有什么威胁?
鹉哥落在他头顶的帽子上,开始结结巴巴地“念咒”:
“你……你在干……干什么呀……”
“手……手势错……错了……”
“第……第三印应……应该这……这样结……”
它居然真的在“指导”对方结印?
结印黑袍人起初不屑,但听着听着,发现鹉哥说的……好像有点道理?他下意识跟着鹉哥说的调整手势。
一调整,体内灵力运转顿时紊乱!
“噗——”他一口血喷出来,大招反噬!
“你……你阴我!”黑袍人怒极。
鹉哥无辜地眨眨眼:“本……本主任就……就是随……随便说说……你……你真听啊?”
最后是呱呱。
它单腿跳到战场中央,看了看三个黑袍人,又看了看金刚宗主,忽然说:“呱……打……打打杀杀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好玩……”
“一……一起……跳……跳个舞?”
它真的开始单腿跳“瘸腿舞”,跳得歪歪扭扭,毫无章法。
但诡异的是,它每跳一下,地面就微微震动——地脉真纹引动地脉,震动虽小,却精准干扰了三个黑袍人的下盘。
主攻黑袍人一个踉跄,咪咪子趁机一爪子挠在他面具上。
“刺啦——”
面具碎裂,露出一张苍白、布满金属纹路的脸。
“金……金线人?!”金刚宗主惊呼,“你们竟把自己炼成了傀儡!”
那黑袍人——不,金线人——狞笑:“为得金印,化身傀儡又如何?”
他猛地撕开上衣,胸口赫然镶嵌着一枚暗金色的晶核,晶核周围延伸出无数金色细丝,与全身经脉相连。
“庚金之心!”刘长老脸色大变,“他们挖了矿脉核心,炼入己身!这是禁忌之术!”
三个金线人同时暴起,金色细丝如暴雨般射向全场!
这一次,细丝不再是单纯的锋利,而是带着“庚金之心”的狂暴金灵气,所过之处,空气撕裂,地面犁出深沟。
“结阵!”金刚宗主大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