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爪子扒拉那片布角。
鹉哥飞到李狗蛋肩膀上:“本……本主任用……用‘谛……谛听天赋’……偷……偷听到后……后山有……有人在低……低声说话……”
它所谓的“谛听天赋”,其实就是它爱蹲墙头偷听八卦的习惯,但结巴灵根让它总能捕捉到一些常人忽略的细节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?”李狗蛋问。
鹉哥努力回忆:“一……一个人说:‘事……事情办妥了?’”
“另……另一个人说:‘妥……妥了。字……字留了,东……东西藏……藏好了。’”
“第……第一个人又说:‘美……美学那……那群傻……傻子……这次跳……跳进黄……黄河也……也洗不清……’”
它学得结结巴巴,但意思很清楚。
殿内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后山?”星衍真君霍然起身,“立刻封锁后山!”
半个时辰后,后山一处隐蔽山洞。
洞口被阵法遮掩,但已被暴力破开。洞内,散落着几件物品:
一套黑色夜行衣,胸口处缺了一角——与咪咪子找到的布角完全吻合。
一枚破碎的“匿息符”——能隐匿气息,但使用后会留下特殊灵力残留,正是旺财闻到的“铁锈味”。
一块留影石——记录了一段模糊的影像:两个蒙面人将一枚古朴玉印放入洞中,其中一人用玉印残留灵力在地上写字,写完后迅速离去。
影像最后,其中一个蒙面人转身时,面巾被树枝勾了一下,露出小半张脸——苍白,阴郁,左眼角有一道细小的疤。
“这是……”青云真人瞳孔一缩。
所有人都看向玄水宗掌门。
因为那张脸……与玄水宗掌门,有七分相似!
“玄水老鬼!”火云真人怒喝,“是你?!”
玄水宗掌门脸色煞白,但强自镇定:“胡言!这定是伪造的留影!况且,仅凭半张脸,如何认定是老夫?”
“那就验一验。”星衍真君抬手,一道白光射向玄水宗掌门。
玄水宗掌门下意识抵挡,但星衍真君修为远高于他,白光瞬间笼罩他全身。
片刻后,星衍真君收功,手中多了一缕淡淡的黑色气息。
“玄阴鬼气,”他冷冷道,“与洞内残留的匿息符灵力,同源。”
铁证如山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这么做?!”重岳宗刘长老怒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