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专注,很投入,仿佛在完成什么伟大工程。
刨着刨着,它忽然停下来,对着坑“汪”了一声,然后转头看向那些兵刃虚影,眼神仿佛在说:“看,坑。厉害吧?”
所有兵刃之意:“……”
它们忽然觉得,跟一条在石板上刨坑的狗较劲,好像……有点掉价?
那种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傲气,莫名其妙地泄了一点。
咪咪子则用了更“高级”的手段。
它优雅地走到剑区,在一道孤高剑意前停下,然后……开始蹭。
用脸颊蹭那道剑意虚影。
一边蹭,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:“喵~凉凉的,硬硬的,蹭起来有种别样的快感~”
那道孤高剑意剧烈颤抖——不是愤怒,是……不知所措?
它诞生以来,见过无数剑修对它顶礼膜拜,见过无数刀意与它争锋相对,但被一只猫蹭……这体验太诡异了。
蹭完剑意,咪咪子又去蹭刀意、枪意、弓意……
所到之处,兵刃之意皆凌乱。
最后是呱呱。
它单腿跳进弓区,那里悬浮着许多“箭意丝线”,细如发丝,却锋利无比。
呱呱看了看那些丝线,忽然张开嘴,“呱”了一声。
然后,它吐出了一条……舌头?
不,是它的舌头弹射而出,精准地粘住了一根箭意丝线,然后“嗖”地缩回嘴里。
它把箭意丝线吃了。
吃了。
所有人,包括那些兵刃之意,都呆住了。
呱呱咂咂嘴,评价:“呱……没……没味……就是……凉……”
然后它又粘了一根。
一根接一根。
弓区的箭意丝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那些箭意终于怒了——它们凝聚成一束,化作一道虚影箭矢,射向呱呱!
呱呱不慌不忙,单腿一跳。
“瘸腿无影跳”发动!
它跳到了刀区,箭矢追到刀区;它跳到剑区,箭矢追到剑区;它跳到枪区,箭矢追到枪区……
于是,三层出现了奇景:一只单腿蛤蟆在前面蹦,一道箭意在后面追,沿途经过所有兵刃区域,把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各种兵刃之意,搅得一团糟。
刀意被箭意惊扰,反击;剑意被刀意波及,也加入战团;枪意觉得被冒犯,开始横扫……
整个三层的兵刃之意,乱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