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运转《裂山魔功》——土属性,按理说能调和金木(土生金,木克土,形成缓冲)。但他的魔功太过狂暴,一运转,反而激化了金木冲突!
“锵——”
金区书架上的玉简齐齐震颤,发出剑鸣!
“沙沙——”
木区的藤蔓疯狂生长,如群蛇乱舞!
“停!”凌飞云急忙喝道。
裂山魔收功,额头冒汗:“不行,老子的功法太糙,调和不了这种精细冲突。”
两人陷入困境。
这时,鹉哥飞了过来。
它在金区转了一圈,又飞到木区转了一圈,然后停在交界处,歪着鸟头看了一会儿。
“金……金硬……木……木软……”它结结巴巴地分析,“都……都太……太极端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中……中和……”
它忽然飞到一根金属性玉简旁,用鸟喙啄了啄玉简表面——那里刻着一个代表“锋锐”的符文。
“太……太尖……尖了!”它抱怨道,“磨……磨圆点!”
说着,它竟真的用鸟喙在符文上磨了磨!
“鹉哥!别乱动玉简!”凌飞云大惊。
但已经晚了。
被磨过的符文,光芒黯淡了一分。但奇怪的是,那枚《庚金剑诀》玉简散发出的锋锐之气,竟真的柔和了些许!
紧接着,鹉哥又飞到一枚木属性玉简旁,那玉简上刻着“生生不息”的符文。
“太……太绕……绕了!”它评价,“直……直点!”
它用爪子把那个缠绕的符文扒拉直了些。
木属性玉简的生机之气,也变得更有条理,不再那么散乱狂野。
裂山魔和凌飞云目瞪口呆。
“它……它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‘修改’功法符文?”凌飞云难以置信。
“但居然真的有效?”裂山魔感受着交界处缓和了不少的冲突气息。
鹉哥还在继续。
它飞遍金木交界处的数十枚关键玉简,用鸟喙磨,用爪子扒,用翅膀扇——每个动作都粗陋不堪,但每个动作都精准地“修正”了符文中过于极端的部分。
半个时辰后,金木交界处的“锋线”,居然消失了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特的“刚柔并济”的气息:既有金属的坚韧,又有木质的柔韧,二者交融,竟生出一种“百炼钢成绕指柔”的美感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原理?”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