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就是它们!白日里在此大放厥词,诋毁您的心血!”玉宸公子抢先告状。
玉矶长老摆了摆手,示意他安静。他缓步走进院子,先是走到那株被鹉哥指出根系受压的“卧龙松”前,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摸树干,闭目感应片刻,随即睁开眼,眼中讶色更浓。
他又走到虹桥边,目光扫向桥下,手指掐算片刻,缓缓点头。
最后,他看向那片被咪咪子指出花卉属性相冲的花圃,沉默良久。
玉宸公子见祖父不语,以为他动了真怒,心中暗喜。
不料,玉矶长老突然转身,看向鹉哥,语气平和地问道:“小友白日所言,这卧龙松根系受损,桥下暗涡损基,花圃属性相冲……你是如何看出的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李狗蛋。这架势,不像是问罪,倒像是……请教?
鹉哥也是一怔,随即飞上前,落在院中的石桌上,努力挺起小胸脯,虽然结巴,但气势不能输:“用… 用眼睛看啊!”
它翅膀指向卧龙松:“树… 树冠朝阳面… 枝… 枝叶稍显稀疏… 叶… 叶色偏淡… 必… 必是根部汲取不足!”
又指向虹桥:“水… 水流过礁石… 声… 声音有细微回旋… 不… 不顺畅!肯… 肯定有暗涡!”
最后指向花圃:“‘幻月琉璃花’喜阴凉,‘烈阳金盏菊’需暴晒… 种… 种一起… 不… 不打架才怪!这… 这叫… 基… 基础灵植相性学!”
它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,虽然结巴,但条理竟然颇为清晰。旺财在一旁适时地“汪汪”两声以示支持,虽然它压根没听懂。
玉矶长老听着,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开,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观察入微,直指本源。不错,不错。”
他转头对一脸难以置信的玉宸公子道:“宸儿,这位小友所言,句句属实。卧龙松根系确实被假山所压,是为祖父当年布局时的一处疏忽;桥下暗涡虽微,但长年累月,确会影响桥基;那花圃……更是祖父为了色彩搭配,强行将二者种在一起,实属不该。”
玉宸公子张大了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玉矶长老又看向咪咪子:“你说桥栏雕花繁琐,影响美感,需要优化?”
咪咪子优雅地甩了甩尾巴:“喵~自然。大道至简,过多的修饰反而掩盖了虹桥本身的流畅线条,画蛇添足。”
玉矶长老若有所思,再看向旺财:“你说那景观石摆放角度不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