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歪着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,绿豆大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智慧的困惑。编织能量?它平时只会编织自己的狗窝,用爪子胡乱扒拉些干草树枝,弄成一个能蜷进去的坑就算大功告成。现在要它用能量,用那些烫得它龇牙咧嘴的坏东西,去织一张能盖住天的超级大毛毯?
“呜?(啥?)”它发出迷茫的哼唧,感觉李狗蛋和鹉哥在说一种它听不懂的狗语。
“就是…就是你的毛!让它们长!变出线!勾在一起!”李狗蛋急得手舞足蹈,差点把自己绊倒,“像…像你追自己尾巴咬那样!转着圈弄!”
鹉哥扑棱着落在旺财鼻子上,用翅膀拍打着它的毛发:“对!对!转!绕!织!想想…想肉骨头!用…用线把肉骨头捆起来!藏起来!”
肉骨头!
旺财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!这个它懂!它经常把啃不完的肉骨头偷偷埋起来,还会用鼻子拱土盖上,假装无事发生!
虽然能量不是肉骨头,但“藏起来”这个指令它接收到了!
它努力忽略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胀痛感,尝试着集中意念——如果那混沌一片的脑子也能算有意念的话——它回想着自己埋骨头的动作,然后尝试控制背部那一大片滚烫的、正在疯狂吸收能量的毛发。
只见旺财背部那一大撮金色长毛猛地亮起,光芒流转,无数根毛发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微微颤动。紧接着,毛发尖端竟真的逸散出更加凝实、更加纤细的能量丝线,这些丝线不再是胡乱喷射,而是带着一种…一种笨拙的、模仿式的姿态,开始互相靠近、缠绕、打结!
就像一只第一次看到毛线球的猫,试图用爪子去勾挠,却不得要领。
那些能量丝线笨拙地交织着,时而因为能量过强而绷断,时而因为控制不稳而扭曲成奇怪的环扣。它们在空中艰难地勾勒出一小块歪歪扭扭、漏洞百出、能量波动极不稳定的…迷你毛毯?或者说,一块被狗啃过的能量渔网?
就在这时,一股新的能量冲击从穹顶渗透而下,正好撞在这块刚刚成型的、丑陋的“毛毯”上。
噗嗤!
能量冲击撞入那混乱的能量结构中,竟真的被那无数粗糙的结点和环扣阻滞、分散了一瞬!虽然大部分能量还是穿透了下来,但威力明显减弱了许多,而那小块“毛毯”也只是剧烈闪烁,并未立刻崩散!
“有…有用!”鹉哥尖叫,绿豆眼都快瞪出来了,“虽…虽然丑…但…但能用!”
旺财似乎也感受到了变化,背部

